但不管怎么说,这卦是算了的,他只好去厨房弄饭。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在,单身的年轻男孩子,以前又被照顾得很好,能过得多精致呀?能把自己喂饱就不错了。他请朱漾吃了一碗面,清汤寡水,好在还算舍得,卧了个蛋。朱漾吃完嘴巴一抹,提着包裹回去了。大晚上的,当着元禄的面,飞身走的屋顶。后面,她每天都会来一趟,假装看宁远舟有没有回来。宁宅还是比较特别的,一直在有心人的视线里,她这么来过几趟,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于是再一次进门时,她看到了六道堂小分队的另一位成员钱昭。也是个娃娃脸,但人称“冷淡小寡夫”。看这个绰号,什么样的男人才配享这样的美称呀?见面就知道了。这人年纪不大,却很老成,你就看不到他笑,走哪都是冷着脸的,跟人说话也是的,不噎死你那都算失职。朱漾忍住了使用“嘴贱十级”技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他的盘问。问啥答啥,搭配着婴儿肥的圆圆脸,看起来傻了吧唧的,特别没有心机。钱昭被糊弄住了,松了一口气,允许他单纯的兄弟继续跟她来往。但是她搬家了,退掉了客栈,住到了宁宅。倒不是真的完全信任她,而是她要查的信息背后透着阴谋。因为钱昭在六道堂地位算高的,他出身尊贵,文武双全,现在已经坐到了禁军首领之职,官至都尉。都尉是什么级别?它已经是武将里面的高官了,最低也有四品,就相当于现代的厅级干部。他这样的地位,根据朱漾提供的线索去查石小鱼的档案,居然也没个结果,查到六道堂就没有后续了。这明显有问题。所以他让朱漾待在宁宅,也是担心她点儿背,万一叫人知道她在找真相,给迁怒灭口了咋办?朱漾是没关系了,毫无压力地占据了一间房间。三天后,宁宅周围出现了许多窥探的视线。她明白,剧情开始了。。。。。分割线。。。。一念关山7来一起玩呀永佑六年,安帝李隼兴军,企图夺取梧国西境的金矿,梧帝杨行远御驾亲征,率军迎战于天门关之南。但是很可惜,目的是好的,可梧帝志大才疏,又偏听偏信,毫无军事才能,好好的一场回击外辱变成了千里送肉包。连累几万将士战死不说,他自己都被俘虏了。这件事说出来都觉得很滑稽。而导致这场悲剧的,除了梧帝自己庸碌无能之外,还受六道堂内部权力斗争的牵连。赵季陷害宁远舟成功,把人流放边疆,当了堂主之后干了很多骚操作,连续推翻了堂内诸多改革措施,解散各地分部,丢掉无数人努力了多年才收集下来的密报,就连传递消息用的信鸽都给放飞了(居然不是吃掉)有这种猪队友,本来就不聪明的梧帝两眼一抹黑,变成睁眼瞎,败得毫无悬念。皇帝被抓的消息好多天后才传到都城,中间还弄错过一次,传成皇帝已经死了。就很离谱。这件大事上,六道堂完全没有表现出特务组织该有的政治敏锐度和信息时效性,反而把主要精力用在了追击他国特务上。而这个特务不是别人,正是本世界的女猪脚任如意。出现在宁宅的陌生视线,却不是梧国的其任何一人。她出身安国间谍组织朱衣卫,但和宁远舟相似,也被陷害了,那边待不下去了,这才跑到梧国,准备盗取梧国粮草图送给好姐妹,让她去立功。但运气都不太好,图没偷到,身份暴露,姐妹死了,自己也遭到追杀。此时她就躲在屋顶上,看中了摆在正堂里的那口棺材,准备找机会藏进去。那棺材是元禄摆的,宁远舟被流放后音信全无,他以为人死了,就自己弄了个衣冠冢,每天上香祭拜。朱漾来了也有几天了,从来没去上过香。不是她没礼貌,而是说万一拜了之后,真的把人拜死了,那怎么办?现在任如意来了,男主脚宁远舟也会跟着出现,一切剧情都会从这里开始。朱漾特意洗了个脸,坐在门槛上等着。然后跟同样坐在门槛上的元禄说话。朱漾—石小碗:"你眼光还不错,这个棺材的样式很稳重,材料也好,里面空间也大,住起来很宽敞,你哥肯定会满意的。"元禄觉得这话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想了又想。元禄:"你不是说他没死吗?"朱漾—石小碗:"你这不是不信吗?"朱漾—石小碗:"美女姐姐,下来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