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笛飞声有没有跟李连海说过这事儿,大半是说过的,但很明显,他还是心生怀疑了。可她还是那句话——朱漾—角丽谯:"反正不是我,这个你应该去查云彼丘跟谁的关系比较好,会听谁的挑唆。"李莲花:"你是旺财铺主人,你会不知道?"朱漾—角丽谯:"要钱的,你不想给钱?"李莲花:"哦,原来你说会帮我查,是这个办法儿?要钱?老笛!"笛飞声蹲下,脱掉她鞋袜,取出盒子里的松针对准脚心。朱漾—角丽谯:"你们玩呢?我会怕这个?"李莲花:"脚心、耳后、腰窝着三个地方,你怕痒怕的厉害,以这浸泡过痒痒药的松针挠之"笑意不达眼底,表情有点鬼畜。李莲花:"老笛,挠她!"笛飞声二话不说就下手了。松针尖锐但并不锋利,扎在脚心,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腿直袭尾椎骨。朱漾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忘记调戏人。朱漾—角丽谯:"你们两个是不是心疼我,担心弄伤呀?莲花楼89且听我狡辩(该我奇遇了吧)朱漾照例胡说八道。朱漾—角丽谯:"单孤刀的身份没太查清楚,第一次接触是东海之战前,当时有人联系我,说可以助尊上夺得天下第一,我也想金鸳盟赢,便与他合作了,他来时从头到脚都蒙在黑袍里,并没有露出真面目,直接问我要一样天下至毒,我便将碧茶给了他。"朱漾—角丽谯:"我那时与你立场对立,并不知道日后会跟你有如此多的交际,后来你来到金鸳盟,慢慢熟悉了,我自知有愧,所以才千方百计寻找解毒方法。"朱漾—角丽谯:"过去的事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但如果你还是耿耿于怀,因此而恨我,那我也认了。"小花自嘲。李莲花:"我有什么资格恨你?你既不是直接下毒之人,毒也基本靠你化解的。"他刻意忽略了最初她送出毒药时散发出的明晃晃恶意。所以说这人嘴毒心软,明明心里什么都明白,却还是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为他人着想。混江湖的,心太软真的要不得。朱漾没在这一点上多说什么,继续讲单孤刀,保持着真假参半的方针不动摇。朱漾—角丽谯:"奇怪的是,在拿走碧茶之后,他再也没来找过我,后来我查线索,一路追到了万圣道"花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将一些事调整时间,模糊因果,慢慢讲了出来,他创立万圣道、嫉妒师弟、勾连朝廷的事都说了,唯独死在自己手里这个只字没提,而是似是而非的将矛头指向朝廷。朱漾—角丽谯:"我怀疑,他是抓到了皇室的什么把柄,用以威胁,这才"还扯上笛飞声。朱漾—角丽谯:"关于业火子痋的消息,就是在追查过程中意外知道的,母痋好像就在皇室手里,且是从已经灭国的南胤得来的。"信息量很大。两位男士沉思,消化,努力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朱漾趁机把穴道给冲开了,息兰之力在筋脉里走过一圈,将软筋散的药力一卷而空。表面上还装作柔弱无力的样子,歪在墙上。朱漾—角丽谯:"还有想问的没有?第三个问题是什么?"笛飞声:"先别说第三个,我问一件事,单孤刀一事,江湖人都传是我杀的,我也并未否认,但是你该清楚,凶手并不是我,然而为何李莲花至今仍对我抱有怀疑?"阿飞同志捏住她手腕,手指快准狠地卡在她脉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