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眼下他两瞎玩这事儿,又怀疑是他跟单孤刀吵架,单离家出走死掉那个……不管哪个,否认就对了。朱漾—角丽谯:"你没错。"李莲花:"我就是错了。"他还病娇上了。朱漾把他嘴堵上了。外面,血婆来了,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四野寂静。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电闪雷鸣,很快下起瓢泼大雨,雨点噼啪,在庭院的石板上,在屋顶的瓦片上溅起一朵朵水花。雨天,似乎更容易感染情绪。他又问。李莲花:"我此生注定孤独,不会有解,对吗?"朱漾攀着他的肩,紧紧依附,鼻尖在他脸颊轻蹭。朱漾—角丽谯:"你心里长草了吧?看我把它拔出来。"李莲花哼哼轻笑两下,也不知道笑什么,笑完侧头,吻住了她。李莲花:"我不想在这里待了。"说着,抱起朱漾,就那样捧着她,一步步走向门外。门开,他踏出。朱漾的双腿挂着的,脚尖灵活地伸出去,勾住门扉,轻轻拉住,关好。然后李莲花抬脚走进了雨里。雨水浇了他们满头满脸。李莲花:"我一定是疯了。"庭院左侧有小门,出了门,走几步,就是那片种满莲花的大湖。他衣衫散乱,抱着个光溜溜的女人,在雨夜里,沿着廊桥,走入了莲湖中央的花舟之中。小舟不是很大,有顶,能避风雨。里面空间不是很大,但能坐三四人。有小桌,有弦琴,有柔毯。他钻了进去。李莲花:"把我手解开。"一道闪电在头顶的云层裂开,雪白的电光照亮了两个人的脸。朱漾脸色润红,艳若桃李。朱漾—角丽谯:"你就不怕我们两个被雷劈死?"李莲花:"你怕?"朱漾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挥手解开鞭子。李莲花自由了。他把朱漾放到船舱的柔毯上,随后脱掉衣裳,覆身而上。顺便手拍在舟板上,推了一推,小船滑入莲花丛深处,隐没不见。李莲花:"我怕是真的疯了。"他嘀咕。朱漾指着他的心口,点了点。朱漾—角丽谯:"这里住了头野兽,受伤了。"李莲花:"你把它勾出来了,你这个妖女。"朱漾—角丽谯:"我怎么觉着你后悔了?"李莲花:"很后悔。"但就算后悔,也还是想继续。所以才说疯了。李莲花:"姓角的,你真可怕。"。。。。分割线。。。。沉迷了沉迷追文,看到个很好看的,远在天山大大的,《穿进二百人男团中》。前几天看到了两个特别歹毒的文,内伤不轻,但被这个治愈了。文文有些杰克苏,但很正能量,无cp,也不打擦边,很清爽。也在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本人粉一个塌一个的恐惧症。这个文快看完了,明天再更哈。莲花楼65做贼(_8002965165)更可怕的是,他喜欢这种溺毙的感觉。身体一半清醒,一半沉迷,伴着头顶船蓬的噼啪雨声,他的头埋在她肩窝,呼吸打在她颈肩。朱漾每次抬眼,只能看到他汗湿的鬓角,还有晃动的肩头。他的头发太长了,散落下来,糊在她身上,像一张网。小舟飘飘荡荡,在湖心打转,一片荷叶香气和舱里弥漫出来的幽魂香融合在一起,湿热的空气都带着致命的毒。后来,暴风雨越来越大,电闪雷鸣中,雨点被乱风刮着吹入舱中,带走了热气。但两人丝毫不感到冷。朱漾浑身暖融融的,息兰在体内自觉流动,走过周天后就去李莲花那边串门,近乎轻车熟路。这也是他欲罢不能的缘故之一。只要抱着这个女人,自中毒之后骨头缝里那如影随形的蚀骨寒意都被驱逐了,四肢百骸越来越暖,暖得他从头到脚都仿佛浸泡在温泉里……就这样,忘了时间天快亮时,风雨渐小,瓢泼大雨变成了牛毛细雨,莲花湖上升腾起迷蒙的雾气。小舟早就偏离了岸边,停在了在了湖心深处。朱漾从在李莲花怀里醒来的,睁眼就发现自己是枕在他手臂上的。大概是昨晚上出了大力吧,小花给累到了,人睡得很熟。朱漾腰不酸腿不疼,爬起来四处望了望。昨夜过来时小花脱了丢在船头的衣服不见了,可能是风雨交加的,给吹跑了。都没衣服穿了。朱漾瞅瞅旁边的美男,腰细腿长,皮肤也白,很养眼。小小花这会儿也安静地宅着,一点没有昨晚上的张牙舞爪,她手贱,伸指头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