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你做什么?"朱漾—角丽谯:"你说做什么?你快死了。"李莲花不放手,扣得更紧了。朱漾—角丽谯:"怕我杀你?放心,一万两银子到账之前,你这条命我给你保着。"李莲花狐疑地看着她,手慢慢松了。李莲花:"这么说,一万两银子倒也不贵,你家尊上给我下的这个毒可不得了,要解毒怕是不易。"下毒的锅也栽给了笛飞声,真好!不过他身上的这个碧茶之毒在本世界是无药可解,就连最初研制它的人也没有解药。换血,以命换命倒是有几分希望。朱漾作为债主+实际加害人,当然是不可能一下子就给他解掉的,这不好解释,而且解得这么轻松,很容易让他怀疑这毒药的来路。另外,他们两个只是暂时合作,实际上立场还是相悖的。也别觉得这人是个大侠,就就真的是个绝世大好人了好吧,是有点圣父,但一旦将来真相暴露,这小子知道害死他家师兄最大的功臣是她,那他怕是会莲花楼6为了师兄他付出良多朱漾唱完一段,示意李莲花。朱漾—角丽谯:"你来。"可没想到,李莲花扭捏啊,那么大的人了,嘴唇几次开合,咳了好几次,愣是没有出声。朱漾很不满。朱漾—角丽谯:"做小厮就要有做小厮的样子,张开嘴,迈开腿,不然你怎么逗我开心?"朱漾—角丽谯:"既然学不乖,来呀,记账,一万两上再加一千!再把派出去调查单孤刀尸体的人手调回来!"那边,男高音放声唱道:李莲花:"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嗯,唱的还可以。朱漾惬意地翻了个身,勾手指呼叫血婆。朱漾—角丽谯:"洗盘葡萄过来,让他剥。"男高音瞬间跑调儿。等盘子端到眼前了,李莲花的歌声就如同傍晚的退下去的潮水,“嗖”地落了下去,最后一点尾音低落地像蚊子在哼,然后渐哼渐无声。李莲花盯着葡萄。李莲花:"姓角的,你不要太过分啊,还真当我是小厮呀。"朱漾—角丽谯:"一个月二两,包吃包住包药包打听。"李莲花:"好嘞。"李莲花抖袖,露出一双竹节般细长的手。血婆机灵地打来一盆清水。他仔细洗了手,用棉布帕子擦干,慢吞吞地在葡萄挂上挑选了个色泽清亮,颜色均匀的摘了。剥着皮,嘴里自言自语的絮叨开了。李莲花:"哎呀,人家都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不为斗米折腰,我呀,二两银子就很知足了,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欠了一万两,债主就是大爷呀,唉,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