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皇帝,从来没有烧过火,哪有经验?柴火狠塞,差点把锅都顶翻了。朱漾就看他不太顺眼了。朱漾—王若弗说:"知道你急,但你从来没做过这些,只会添乱,一边去吧,这里有我和刘妈就行了。"赵祯讪讪走开。羊奶煮好,回到小会客室。吹得没那么烫了,朱漾哄着赵昕喝,小勺子一点点喂,看着他慢慢喝了小半碗。比不上以前的胃口,但能吃进去,也不吐,这就是进步了。小孩自己大概也觉得舒服,他眯了眯大眼睛,打了个奶呼呼的哈欠,很快睡过去了。他们又坐了半个时辰,孩子退了烧。朱漾站起身。朱漾—王若弗说:"太晚了,我今晚带他睡吧,官家要不先回宫?"但赵祯犹豫片刻,摇了摇头。赵祯说:"我还是守在这里吧,他这次病得蹊跷,还甚是凶险,不就近看着,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近看着?难道我去卧房睡觉,你就蹲在床边?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朱漾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又支了一个坐榻,铺上厚厚的被褥,再把墨兰抱过来,让两娃一块睡着。屋里升了炭盆,倒也暖和。赵祯坐那烤袖子,朱漾看着娃。刘妈在外面隔间的睡榻上守着。一开始还没那么困,但随着夜更深,寒气慢慢加重,孩子的情况也逐渐好转,人就有点扛不住了。赵祯是心弦一放松,疲惫上涌,累得犯困。朱漾就是纯粹无聊得犯困。干坐一晚上,那多不好意思啊!她起身走到书桌那边,拿出一大张宣纸,给裁成了一堆小纸片,再在上面写字画图。搞完了搬了张小矮桌放到榻上,她占据一边。朱漾—王若弗说:"官家,长夜漫漫,我们来打牌吧!"赵祯无语地看着她。赵祯说:"你还有心思打牌?"朱漾—王若弗说:"怎么没有?小殿下会没事的,放松。"把纸牌推到小桌中间。朱漾—王若弗说:"我们可以来点刺激的,每一局,你输了的话就给我十两银子,我输了就亲手做一顿饭,看到明天早上,是你输的银子多,还是我输的饭多。"赵祯吞了吞口水。他曾经占过他儿子的便宜,从小娃牙缝里捡过漏,吃过几次点心,那味道。。。至今念念不忘。当然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亲手做的饭好像吃了之后身体很舒服,要是赢她一晚上,然后让她每天都给自己的宝贝崽做一顿饭。。。腰也不酸了,人也不困了,干活也有力气了。赵祯说:"就这么定了。"抬腿坐到了小桌另一边。赵祯说:"开始吧。"一夜过去,天光大亮。刘妈被里间的争吵声惊醒。赵祯说:"不行,我都输了六十多次了,一次都没赢过,六百多两银子呢?你真拿的心安理得?"朱漾—王若弗说:"当然!我凭本事赢的!"赵祯说:"那,那看在银子的份上,你是不是也应该补偿几顿?菜也不用多,十碟子就够了!"刘妈困惑。不是说担心得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要不错眼地盯着孩子的吗?你两在干嘛?。。。。分割线。。。。作者说:"感谢书友游客157146572364的会员,0_o须有一捧金银花、打倒一切大boss的打赏,么么哒^3^!"知否+清平乐76恕不奉陪可是等她收拾好自己,端着热水再进去时,里间又一派和谐安宁了,就好像刚刚听到的全都是幻觉。墨兰和赵昕双双尿床。忙碌的早晨就这么开始了。赵祯也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朱漾的手艺,可惜没有十碟子,嗯,就只有咸菜、鸡蛋就稀饭馒头,爱吃不吃。干了三碗饭、两个馒头之后,到了回宫的时间,勤俭持家的皇帝陛下顺便打包走了一瓦罐咸菜。赵昕又留了下来。照例是华兰和长柏带着小孩玩,朱漾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刘妈搬个小凳坐在她旁边,主仆两个小声说话。万能龙套说:"小姐,昨晚上陪官家一起来的不是张茂则,这还是第一次,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当然有哪里不对了,但是这不关他们的事。朱漾—王若弗说:"不管他带谁来,后面有什么事都跟我们无关,我们只守好孩子就好。"朱漾—王若弗说:"一些事,他愿意说,我们就听着;没提,那我们也别问。记住,有关于他们的任何事都不要跟往外透露一个字,包括老太爷也不行,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