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洪叔出去。朱漾—王若弗说:"就说我出门去了,不知何时回来,让他们不要再来了,嫁人这事儿都是误传!"过了一会儿,洪叔回来了。万能龙套说:"大多数人都走了,都不太高兴,但还有人在等,就是大相国寺隔壁院子的赵先生。"朱漾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下子就从竹床上扑腾起来了。朱漾—王若弗说:"你说谁?"万能龙套说:"赵先生。"朱漾凌乱了。朱漾—王若弗说:"他来干什么?"洪叔和刘妈都觉得奇怪。万能龙套说:"小姐,就是一个邻居罢了,有什么?虽然看穿着,是个富贵人家出身的,但咱们也不差啊!不想见的话,打发了就是。"朱漾捂头。朱漾—王若弗说:"不,你们不懂。"这丫的是皇帝啊!这种时候,他混在有意求亲的人群里过来,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真的看上她了?朱漾摸了摸自己这几个月来调养出来的丰腴娇嫩的脸。他是不是眼瘸了?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见,有些话能说清楚还是说清楚得好,免得这么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纯粹折磨人。她也没有特地打扮,就一件亵衣,外面一层宽大的素白薄丝罩衫,不是时下流行的掐腰,它更贴近她在仙界穿的那种,款式极简,凉快透气,但仙气飘飘。赵祯进来后,看见小楼旁的亭台里,四面薄纱,亭子中央一架绿竹编造成的竹榻,一个高鬓的女人慵懒地歪在那里。他踏上台阶,伸手拨开纱帘,先闻到的是一股好闻的香气。这香气典雅清新,又馥郁悠长,竟然比宫中大部分调香都要出色。他忍不住赞了一句。赵祯说:"好香。"竹榻是侧对这边放的,朱漾听到这话,回过头。赵祯就看到一张白中透粉,不施脂粉的脸,那脸五官并不精致,但也耐看,而最特别的还是气质,从容冲淡,表面看着温和,实际上却带着些疏离和冷清。而且因为怀孕了,月份开始大了,人有些丰满,身上又带着柔情和母性,坐在那里,手里还抓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整个人就有点像个发着莹光的白团子。嗯,青年版的,不袖珍,亦不可爱,可是很鲜活,让人想亲近。总之很奇特就是了。赵祯不自觉地笑了笑。赵祯说:"夫人好兴致。"朱漾指了指对面的竹椅。朱漾—王若弗说:"请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刘妈送上来一壶清茶,又端了一盘瓜果,退下后没有走远,而是守在亭子口,防止有人靠近偷听,她旁边站着张茂则。赵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并没有喝,而是捏在手里把玩。他本来有些焦躁的,但闻着熏香的气息,看着杯中清茶,又吹着凉爽的过堂风,他的心情一下子平和了起来。赵祯说:"这几日听到一些传闻,是关于夫人的,听说夫人改了主意,有意婚嫁。"他抬眼。赵祯说:"不知有什么条件?"。。。。分割线。。。。作者说:"直球了。"知否+清平乐39三拒(聽蘭)朱漾没放弃她的苹果,狠狠啃了一大口。苹果酸甜,很对胃口。朱漾—王若弗说:"先生这话问的突然,让我很惊讶。"忧愁了一下,她问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朱漾—王若弗说:"先生是要给自己说媒吗?那你图我什么?"朱漾—王若弗说:"别说什么贤良淑德,一见倾心什么的,我知道,都是鬼话。"她看着赵祯,摇摇头。朱漾—王若弗说:"我有的只有两点,一,有钱,二,有个太师爹。"朱漾—王若弗说:"但你应该听说了,我的嫁妆有一半是留给三个孩子的,剩下那半才属于我自己,而我是个小气的人,我的钱,一文钱都不会花到男人身上,所以想靠着娶个富婆发家致富,那是不可能的,别做这种美梦了。"朱漾—王若弗说:"至于我爹,他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不好,差不多已经致仕,他又爱惜名声,不会乱来,那么他一旦百年,一切都会人走茶凉,而我大哥又没什么本事,你想靠王家得到好处,告诉你,那也是做梦。"说完这些,她直勾勾地盯着赵祯,毫不相让。朱漾—王若弗说:"那么,先生究竟求什么呢?"朱漾—王若弗说:"近些天先生出现得过于蹊跷了,有什么事,还请摊开来说吧,您老这么藏着掖着,我害怕!"赵祯跟她对视,突然就笑了。赵祯说:"盛紘放弃夫人,是他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