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拿过瓶子,里面只有一粒,他拿起来闻了闻,这才吃掉。苗人凤说:"多谢。"朱漾—南兰说:"谢什么?你要不是救我,也不会掉进水里。"这个锅得系统背。一百亩可能不够,它那么精力旺盛,得五百亩才行啊!朱漾决定吸取教训,以后都做一个善解人意的主人,对待手下不能太宽松了,必须要合理安排工作,不然它闲出屁来是会无聊的。而同样吃了药,苗人凤状态良好,什么事都没有,可朱漾却不行了。可能真的是有武功和没武功,体质天差地别。天色黑起来的时候,她就开始发烧了。于是苗人凤就听到她在这边不停地咳咳咳。他把架子上朱漾的衣裳拿了下来,举起来,离火近一点。干了就扔到朱漾头上。苗人凤说:"穿上。"谁说的苗人凤不懂关心,是个呆子的?朱漾打着喷嚏,快速把衣服穿好。不一会儿,他又把自己的那一套也丢过来了。苗人凤说:"这个也穿上。"朱漾—南兰说:"你呢?"苗人凤说:"我不冷。"怎么不可能不冷呢?天寒地冻的。她干脆起身,坐到苗人凤身边。然后发现他的亵衣亵裤居然是红色的。这种骚气的颜色,穿越的这么多世界里面,她只在三个人身上看到过,一个是杨逍,一个是魏无羡,一个就是现在的苗人凤。心里不骚,绝对没有勇气穿这个色。尤其是他这件亵衣的款式,领口那里不是传统的交领,而是比较fashion的方口盘扣。锁骨都漏出来了哦!朱漾—南兰说:"这个,好像肚兜哦!"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没见识地指着他上衣,很清纯地说道。苗人凤的脸一下子就变了,赶紧背过身,颇有些气急败坏。苗人凤说:"南姑娘!"耳朵都红了。苗人凤说:"姑娘家不能。。。"朱漾—南兰说:"不能什么?"苗人凤尴尬得有些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朱漾—南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她还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特别天真无邪地继续追问:朱漾—南兰说:"我很早就没娘了,我爹也没怎么教我,苗大侠,我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这叫苗人凤怎么说呢?他其实也没人教,可是吧,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什么没见过?有些事,不用人教,它自然而然就懂了。但懂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而且还要跟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解释。这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哦!苗人凤感觉杀人都没这么困难。朱漾还催他。朱漾—南兰说:"你说啊!你说啊!到底怎么了?"。。。。分割线。。。。飞狐外传12呆瓜与话痨天下无敌的苗大侠,大冷的天,只穿了一身单衣,竟然后心出汗。苗人凤说:"姑娘家,有些话不能说,更不能随意对一个陌生男人说。"他斟酌语言。苗人凤说:"在下与姑娘萍水相逢,并不熟悉,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已经是不应该了,如果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只能跳过,然后语焉不详:苗人凤说:"恐怕对姑娘清誉有损。"朱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朱漾—南兰说:"哦,我好想懂了,是不该说你的衣裳像肚兜吧?"嘟囔。朱漾—南兰说:"可它真的像肚兜啊!"苗人凤说:"咳!"朱漾—南兰说:"唔?"苗人凤转过身,就看到旁边这位美人儿长发披散,大眼睛雾蒙蒙,甜美可人地看着他。他垂下眼。苗人凤说:"这两个字,不要再说。"朱漾—南兰说:"哦~"朱漾笑嘻嘻。朱漾—南兰说:"那你以后多教教我行吗?等护送父亲平安隐居,我就要出来闯荡江湖了,我之前所了解的大多是大家闺秀该学的琴棋书画,对于江湖经验实在欠缺,就这么游记天下,万一哪天被人骗了就不好了。"苗人凤沉默。朱漾—南兰说:"天底下像苗大侠这样江湖阅历丰富,又品行上佳,重情重义的人很少了,我也信不过别人。"朱漾—南兰说:"所以,苗大侠,后面一路上就有劳你啦!"苗人凤有点懵。他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找不到理由拒绝,也只能默默地答应了。然后,后面就不得了了。朱漾的话匣子打开了。朱漾—南兰说:"苗大侠,今天在那个客栈,那些杀手为什么要杀你?"嗯,这个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