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怪不得劲的,强行给自己挽尊。蓝启仁说:"前些日子出门夜猎,太累了。"朱漾不怀好意。朱漾—山里红说:"不是跟忘机一起去的吗?"叔父大人绷着脸。对不起了,我的小白菜。蓝启仁说:"年轻人,做事难免毛躁了些,就得老夫多受累了。"空间里的系统突然发出土拨鼠一样的尖笑。朱漾在心里摇摇头。如果不是她刚好正是始作俑者,还全程参与其中,恐怕就真的信了。所以说呀,男人至死是少年,不管大多年纪,多么正经的男人,他都有不理智的时候。男人还喜欢吹牛,逮着机会就撒谎。朱漾大度地原谅了他。过后,连续几天都温柔体贴,嘘寒问暖。叔父大人很受用。可是某日,他坐在桌前写字,写着写着,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然后,他僵硬地拧过脖子,语气僵硬,脸色也僵硬地问朱漾:蓝启仁说:"那个女鬼,是不是你?"朱漾跟他对视。三秒过后。朱漾—山里红说:"哈哈哈哈!"她站起来就跑。蓝启仁抄起胳膊长,巴掌宽的戒尺,在后面狂追。蓝启仁说:"山里红!"爆吼一声。惊起后山一群飞鸟。朱漾—山里红说:"你昨夜还叫我红红!"她已经跑远,声音远远传来,好几个院子都听到了。蓝启仁一听,气疯了。形象什么的,还要什么呀?脸都丢尽了!直接挥舞着手里的戒尺,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扔了过去。陈情(28)伤心的男人(木萦_699526940)这个玉尺可好看了,是整块青色玉石雕刻的,上面还刻了卷云纹,染了色,是蓝启仁的心肝宝贝。现在连宝贝也不要了,就这么扔出来打她,可见是气得要爆炸了。朱漾返回身借住玉尺,哈哈笑几声,又活蹦乱跳地跑远了。一点也不端庄雅正。眼看着追不上人,蓝启仁只能无奈地返回雅室。往桌前一坐,不知道为什么,就很伤心。就是那一不小心种上了贼船,被骗婚了的伤心。想想也确实委屈,单身了三四十年,守身如玉,本来说了不娶妻的,结果就莫名其妙娶了,结果呢,以为娶的是个温柔从容的女子,现实却是——她是个大妖女。人生为什么如此艰难?蓝老先生整个人悲从中来。他在家自闭,朱漾拎着玉尺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跑去后山摘了一兜新鲜水果才回来。看到自家老公脊背挺直,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正闭目养神,她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朱漾—山里红说:"夫君,我回来了。"身子一歪,倚靠着桌子,爪子搭在老头胳膊上。朱漾—山里红说:"我专门去后山给你摘了点香喷喷的果子。"蓝启仁睁开眼,眼神可复杂了。蓝启仁说:"我只问你一句,上次出去夜猎,你为什么。。。"朱漾眼波流转,目光狡黠。朱漾—山里红说:"你说呢?我从来不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唯独对你。。。"蓝启仁老脸上出现两团酡红。偏偏他老婆还不安分,哼哼两声,干脆往他怀里一趴,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朱漾—山里红说:"你喜欢文静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叔父炸毛。蓝启仁说:"我没有!"朱漾—山里红说:"淡定,淡定~"爪子虎摸他胸口。胸肌不太明显,人到中年了嘛~老头被她撩得好像又开始生气了,眼神再次凌厉起来。蓝启仁说:"你给我坐好!"把胸口的爪子推开,又抓住老婆的肩膀,强行扶正。蓝启仁说:"像什么样子?坐没坐相!"看到玉尺在她袖子里,一把抽过来,拍在桌上。蓝启仁说:"坐正!"朱漾上挑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挑衅地看着他。蓝启仁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是故意气我是不是?"朱漾笑眯眯,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胸口,指指点点。朱漾—山里红说:"哎哟!你看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朱漾—山里红说:"年纪也不小了,要学会保养身体,气多了伤身不说,还容易老!"老头脸色涨红。“啪!”玉尺当成惊堂木在拍了。蓝启仁说:"出去,出去!"最后两个字又是一声暴喝。朱漾起身,眉眼弯弯。朱漾—山里红说:"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走到老头身后,突然张胳膊扑在他背上,抱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