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福羚说:"蓝宗主说什么呢,仙督怎么可能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他这人最重规矩了。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是个妇道人家,心肠比较软,最见不得别人伤了痛了,尤其是同样身为女人的姐妹们,看到了就想帮一把手。青蘅君,不会是我救人你不高兴了吧?这位姐姐莫非是你的生死大敌?你不想她活着?"给青蘅君噎得,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倒是有位蓝氏长老搭话了。万能龙套说:"没错,她就是我姑苏蓝氏的仇敌,今日我必杀她!"青蘅君连忙反对。青蘅君说:"要杀她就先过我这一关!"朱漾疑惑了。朱漾—福羚说:"你们好奇怪啊,宗主要救,长老要杀,那你们蓝氏到底谁说了算?"看你说的什么屁话?为什么总是挑人的痛处?蓝氏长老门对她怒目而视。温若寒不乐意了。岂有此理,谁给你们的胆子瞪我老婆?他大袖一挥,走到场地中央。温若寒说:"刚才青蘅君说是家事?"冷笑一声。温若寒说:"据我所知,这位姑娘并不是你们蓝氏中人。既然她是外姓人,那这桩事就算不得蓝氏的家事。"他环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温若寒说:"本座很久不出来走动了,甚少插手江湖中事,今日正好碰上,说不得就多管一次闲事,勉为其难地做个公证人,听一听孰是孰非了。"说完,故意反问一句:温若寒说:"我这个仙督有这个资格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敢说没有?青蘅君预感成真,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把温若寒迎进屋,还得把最上首的位置让给他坐,因为人家这会儿不是以岐山温氏的宗主身份来说事的,而是以仙督。他一个正经的宗主还得陪坐下首。朱漾拉着那位美人坐在青蘅君对面。不管那边怎么说事的,她先问这位姑娘:朱漾—福羚说:"你不嫌我多事吧?我看你眉目开阔,眼神清正,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杀蓝氏长老必然是事出有因,所以觉得你并非罪大恶极之人。没遇到也就算了,遇到了就多句嘴,希望对你有帮助。"她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朱漾—福羚说:"你不用想太多,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我夫君是仙督,他开口决断了,蓝氏长老不会再乱来的。"这姑娘这才开口说陈情38我们来辩一辩他不开口还好,他一说话,朱漾就兴奋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起来。大家是没有漫画眼,如果有的话,就一定能看见她头顶熊熊燃烧的中二之魂。她开始嘴炮。朱漾—福羚说:"等等,先说这个情谊,女人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不能你一厢情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大家都这么乱来的话,这世上的女人都没活路了。"去看苏眉。朱漾—福羚说:"苏眉姐姐,你对青蘅君可有过片刻的男女之情?是自愿来云深不知处的吗?"苏眉也干脆,果断摇头。蓝夫人说:"并无男女之情,也非自愿前来。"青蘅君的脸色瞬间苍白。苏眉眼神清冷,毫无波澜。蓝夫人说:"蓝宗主,我杀了你师父,但我不后悔。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被封住修为,成为一只笼中鸟,从此被困在你们蓝氏的后院。"朱漾欣赏地看了她一眼。就喜欢这种脑子清醒的妹子。朱漾—福羚说:"那么现在事情就很清楚了,苏眉姐姐并不愿意留在蓝氏,青蘅君你以为的保护对她来说只是个桎梏。"朱漾—福羚说:"也不必说什么为她好,真正的喜欢一个人一定不是你这种囚笼式的画地为牢,而是放她自由。"青蘅君说:"可她会死的!我怎么可以看着她死?"朱漾—福羚说:"那被封印修为,将她囚禁于后院就是为她好了吗?充其量不过是将她变成了你一个人的禁脔而已。别以为这话难听,它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