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过,两人都依依不舍。温若寒一直暗地里关注她们的行程的,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好像头上绿绿的。这种话说出来会让人笑话,他就忍了。可是等聂氏夫妻走了之后,他发现他老婆在给聂夫人写信。老温心里开始就有点不得劲了。温若寒说:"才认识几天,关系就这么好了?"朱漾脑袋点得像吃米的小鸡。朱漾—福羚说:"白发如新,倾盖如故,说的就是我们了!"温若寒没说话。等到朱漾写好信,交给侍女,让她交给专门负责这一块的弟子送信时,仙督大人暗中把信扣下了。人家先把信看了一遍。看完后,重新上了漆,装作从来没拆过的样子。——也不止这一次啦!后面每次朱漾给别人写信,他背后都偷看。对着送信人是理直气壮地伸手索要,外加言语威胁,不准人说出去。对着朱漾,好像又十分宽厚包容,貌似根本不在意她写给谁,又写了什么,像个君子。。。。。分割线。。。。陈情26不是好爹不过他做的再隐秘也没用,朱漾有耳报神。系统在山上晃悠了几个月,混了个脸熟,经常挑人下菜碟,看谁好欺负,就找谁要东西吃。现在要到朱漾这边来了,光明正大地赖着不走了。这么一个小猴子,所有人都以为是纯种野生的,都没多想,看到朱漾没驱赶,还天天给准备吃的,大家就渐渐默认是她的宠物了。有了这层身份,它满岐山的乱窜。温若寒看信它也不小心看到了,回来就跟朱漾告状,指指点点。系统说:"你看看他!他监视你!"朱漾笑了笑。朱漾—福羚说:"他愿意看就让他看,人本来就多疑,我再藏藏掖掖的只会更叫他不舒服。"朱漾—福羚说:"再说了,信里也没写什么。东家的包子好吃,西家的咸菜更入味,他看几次就没兴趣看了。"她就装不知道。更重要的是养娃。温若寒如今正学着做一个丈夫,但并没有准备做一个父亲。瞅瞅他干的好事!娃刚生下来的时候,她还坐月子呢,按规矩是不能出产房的。他当爹的如果关心孩子,你好歹抱一下呗!但他没有,就只在门外望了望,后面该修炼的修炼,该上班的上班,生活并未因为多了女儿而产生变化。满月酒后,她跟聂夫人出去玩,胖丫头交到他手上,他也是转手给老妈子的。玩回来一看,老妈子在给闺女换屎片子,而他一脸嫌弃,都坐到门外面去了。是屎臭能轰死你还是咋的?有那么一刻,朱漾其实是想掀过屎片子盖到他头上的。可惜不敢。但放任他这么当娃不存在,当个甩手掌柜肯定也是不行的。潇洒死你。所以每天他回来干饭时,朱漾必然是要把娃抱在手头的。朱漾—福羚说:"你看,咱们闺女多可爱!"温若寒远远瞅一眼。温若寒说:"嗯。"看,多随便。朱漾—福羚说:"你不会重男轻女吧?"温若寒说:"没有的事。"朱漾—福羚说:"那你为什么不抱抱她?"温若寒说:"抱孙不抱子。"说的都是屁话。朱漾—福羚说:"那你还抱我了,那要不我改口叫你爷爷?"温若寒说:"。。。。"晚上睡前,她把小胖子横在他两中间。朱漾—福羚说:"夫君,晚上孩子要喝奶,我抱她睡这啊。"温若寒都不太乐意上床了。温若寒说:"把孩子给奶娘喂。"朱漾—福羚说:"孩子想爹娘。"她捉着崽崽的小胖手晃了晃,让他来摸。人家坐那纹丝不动。朱漾就好气啊。孩子连碰都不碰,你真够行的。半夜,孩子尿了,朱漾起来换尿布。温若寒醒了,可没动,跟个贵妇似的躺在那看着,还没等她换好,人家就又睡过去了。朱漾当时没说什么,但娃第二次尿了后,她干脆把尿片子塞到了他后背那块。早晨起来,他后背泅湿了一块,成臭爹了。为此,这人一连三天没回来睡。对孩子从不伸手,有人照看,活着就好。难怪原剧里他把温旭养成了阴郁小透明,把温晁养成了油腻二百五,堂堂仙督公子,连世家公子榜都怕不上去。就冲他对孩子的这个狗样,就不适合当爹。孩子半岁时,这父女两的关系还是没什么进展。温若寒出乎意料地顽固。朱漾叹气。不行,还是得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