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有兜帽,形状还是一只食铁兽,简称熊猫滚滚。帝君看着水镜里的自己,迷之沉默。修身是修身,但是那个帽子。。。转过身后——东华帝君说:"那是什么?"他看着自己后腰下面的那团黑色的小毛团,额头青筋直跳。朱漾还喜滋滋的。朱漾—素锦说:"尾巴啊!"手贱地上手去拨了拨,那条可爱的短尾巴跳了跳,左右摆动得十分欢快。帝君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东华帝君说:"素锦。"朱漾—素锦说:"啊?"东华帝君说:"你不觉得这食铁兽口歪眼斜吗?"看上去不但不可爱,还馊贱馊贱的,让人见了就想把它的头扯下来。还有那个尾巴,能别这样吗?帝君真心欣赏不来。但朱漾歪歪头。朱漾—素锦说:"帝君,你老穿那几件衣服,不觉得单调吗?咱们仙生那么漫长,总得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只有在全都见识过之后,才不会看到点别的就惊为天人,一不小心就被骗。"。。。。分割线。。。。三生三世65人贵有自知之明(晓肖)朱漾—素锦说:"不说别的,就说历劫啊,我就认为之所以有劫,就是咱们见识太少,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拷打,太天真了,这才导致一有点什么就过不去了!"朱漾—素锦说:"像那个情劫,如果咱们一年相亲个三十次,平均一月见两三个,历尽千帆,什么样的都了解一遍,这么熬个三年五年,看到个男人就想吐,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出现情劫,那就是见鬼了。"朱漾—素锦说:"这些经验都是无数大龄剩男剩女亲身验证过的,绝对实用,帝君你可别不当一回事。"东华帝君说:"相亲?"朱漾—素锦说:"嗯啊,就是中间人拉线,两个男女坐在一起相看相看,如果感觉还行就相处看看,觉得不行就拉倒,以后也不必再相见了。"帝君若有所思,脱下了熊猫袍子,又坐回榻上,歪着头看过来。东华帝君说:"看来你确实见识广博啊。"朱漾谦虚了一下。朱漾—素锦说:"也还好,就是一般般。"又拿起一件袍边缝着镂空薄纱蕾丝边的袍子。朱漾—素锦说:"再看这件,帝君,好看吗?"而帝君他两眼发直,颇有些看破红尘的寂寥与无奈。东华帝君说:"你把衣服样子交给司命吧,别自己动手了。"朱漾愣了。朱漾—素锦说:"一套都没看上?"她掏出自己亲手画的设计图左看右看,实在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帝君看她一脸苦逼,就把图拿过去了,只是扫了一眼,表情就。。。e,很不好形容。朱漾—素锦说:"帝君,怎么了?"帝君沉默了好一会儿。东华帝君说:"人,贵有自知之明。"朱漾—素锦说:"。。。"我捧着饭孝顺你,你却打翻我的碗。朱漾习惯性地坐到了帝君旁边,语重心长地讲道理。朱漾—素锦说:"帝君,我这一片孝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帝君笑了笑,摸出一块非常漂亮的手帕扔给她。东华帝君说:"此物滴血认主后,可随心意变化形状。你这模样确实不大体面,还是遮一遮的好。"东西是好东西,可看看这说的什么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钢铁的直男?活该你光棍几十万年,从来没有女朋友。朱漾气鼓鼓地接过手帕,咬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血。帕子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大张差不多有一平米那么大的透明色轻纱。心意一动,颜色跟着变化。还挺好看的。但这东西,怎么遮挡她这黑漆漆的脸蛋和光溜溜的脑袋?朱漾一点都不难为情,就坐在那,当场给帝君表演了“头巾的二十种扎法”。折腾来折腾去,总也决定不好。帝君都无奈了,手一伸。东华帝君说:"拿来。"从朱漾手里拿过帕子,在手里叠了叠,然后倾过身体,给朱漾蒙在了脑袋上,最后在下巴那打了个结。偏偏头,仔细打量两眼,又给调整了一下,最后终于满意了。东华帝君说:"好了。"朱漾摸了摸自己的头,越摸越觉得不对。嗯。。。这个扎法怎么这么熟悉?她心里闪过好几个画面,一会儿是东北大妈的花头巾,一会儿又是六七十年代农民伯伯脑门上的汗巾子。。。她实在好奇,就自己幻化出一个水镜,将脑袋伸了过去。朱漾—素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