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朱漾(黄良玉)说:"马文才,肉呢!我的肉去哪了?是不是你吃了?"马文才忍着气,给她解释。马文才说:"戒食荤腥!"朱漾振振有词。朱漾(黄良玉)说:"吃不饱怎么养伤?"马文才说:"。。。"晚饭。朱漾(黄良玉)说:"马文才,这个胡瓜好难吃,夹走!我不吃!"马文才继续忍气。马文才说:"不吃就剩着。"朱漾再次振振有词。朱漾(黄良玉)说:"浪费粮食不好!"马文才说:"。。。"好气哦,如果不是看你伤了头,我一定会打你!马同学狠狠瞪了朱漾一眼。朱漾(黄良玉)说:"啊呀,你还瞪我!知道我是怎么受的伤吗?是那个渣男怀疑我跟你有一腿,因爱生恨!你那天干嘛要拉我的手,害得他误会!"马文才要气死了,实在忍不住了。马文才说:"哪天?你说清楚!"朱漾(黄良玉)说:"那天!"马文才说:"那天是哪天?"朱漾(黄良玉)说:"那天就是那天!"马文才说:"!!!你!你简直胡搅蛮缠!"朱漾贱贱的。朱漾(黄良玉)说:"你才知道啊!天下女人一个样,都和我差不多!"马文才说:"要都是你这种,我马文才宁愿今生不娶妻!"朱漾(黄良玉)说:"哟,好大的毒誓哦!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以后你要是娶了,就给我磕三个头!"马文才说:"!!!"骂不赢!骂不赢!马同学又没法动手,只得摔门而出。朱漾在床上蹬腿儿。朱漾(黄良玉)说:"好哇!你摔门!果然是久病床前无孝子!"站在门外没离开的马文才一听,气个倒仰。屋里,蹬了两下,搅动了脑汁,头又开始晕了,朱漾难受地瘫在那哼哼唧唧。马文才只能又进门来,用布巾沾了水给她擦脸。马文才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朱漾斜他一眼。朱漾(黄良玉)说:"可以,等搬出去了,我就贤良淑德了,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都要贞静优雅。"朱漾(黄良玉)说:"这大概是你我作为同窗,最后的相处时光了,哪怕厌恶,也忍一下吧,很快我就不麻烦你了。"她是说真的。天天这么对着干,折磨了马文才快半个月。之后,大名鼎鼎的才女谢道韫驾临尼山书院。陈夫子想折腾梁山伯,故意叫他去给谢道韫当跑腿的杂役。朱漾横插一杠,毛遂自荐。。。。。分割线。。。。梁祝20别得寸进尺老陈不太愿意。陈夫子说:"梁山伯身体好,力气大,能干活,换成你,是你伺候先生,还是先生伺候你?"朱漾(黄良玉)说:"学生会厨。"陈夫子说:"厨艺这个东西,众口难调,你会的,谢先生未必喜欢。"朱漾不想放弃。朱漾(黄良玉)说:"那不如由学生亲手做一餐,请山长和各位夫子品鉴。"陈夫子不说话了,但表情明显不耐烦。朱漾急了,脚在书案下面疯狂踢着马文才,不停给他使眼色。朱漾(黄良玉)说:"(小声)帮帮我!"马文才同学纹丝不动。啧!这个同学是怎么回事?朱漾又踢了两脚。眼看台上老陈又要拒绝,她心一横,抬脚踩在他两腿中间,还碾了碾。马文才说:"!!!"马同学面红耳赤,左手跟铁钳子一样扣住她的脚踝不松了,两只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她。龇牙,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文才说:"黄!良!玉!你!死!定!了!"朱漾讨好地看他一眼。朱漾(黄良玉)说:"拜托~"马文才喘着粗气,猛地甩开她的脚,一拍桌子。马文才说:"夫子,我马文才可以作证,黄良玉做饭极其难吃!"朱漾(黄良玉)说:"!!!"朱漾(黄良玉)说:"你之前明明很喜欢的!"马文才说:"根本不喜欢!"朱漾幽怨地瞪了他一下,你等着,别想吃我的大饼了!朱漾(黄良玉)说:"我,我还会缝补!"马文才说:"这件事随便一个婆子都会,要你做什么?"朱漾(黄良玉)说:"我会弹琴舞剑,陪谢先生谈心!"马文才说:"可你至今《劝学》都不会背!"想再给他来一脚。朱漾(黄良玉)说:"揭人不揭短,马文才,你给我留点面子!"马文才说:"彼此彼此!你都没给我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