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陷入苦战,白家虽扬言不养兵,但是这几个亲卫的本事可绝不是一般的侍卫能比拟的。澜清白止,我就知道你个老狐狸绝不会安心屈居于青丘,哪怕青丘已经手握八荒之中的五荒,你的野心已经被我看穿了。澜清“太慢了”三个普普通通的字让将士们仿佛听到了阎罗王的催命铃音,顷刻间一改方才对他们真正实力的试探,现在出手稳准狠,一刀一个像切西瓜一样收割着狐狸的性命。白奕看得胆战心惊,手脚发凉。眼看着带出来的人越来越少,白玄和白昕咬了咬牙,对视一眼,决定擒贼先擒王,用功力震开周围十米之内的自己人和天兵,直直的冲小憩的澜清冲去。白家兄弟之死白奕趁机化光往十里桃林马不停蹄的飞过去。澜清“哼,自不量力”躺在贵妃榻上的少女连动都没动,一把长枪泛着凛冽的寒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直接穿透了白玄的心脏,一整根长枪穿过白玄的躯体,枪头和枪身被鲜红的血裹上了一层外衣。在白玄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人头那么大的血洞,白玄还保持着拿着剑冲向澜清的动作,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心跳逐渐减慢直至停止跳动,白玄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伤口,嗫喏着想说什么却因为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大哥!!!不——”白昕靠着直觉躲过那条长满倒刺,带着不容置疑杀意的长鞭,几次躲闪时却没有躲过柔软且锋利的长鞭毫不留情的鞭打,很快就被打的血迹斑斑,伤痕遍布。听到一声轰隆巨响,心道不妙的白昕就看到了白玄的身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汩汩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和白玄的衣服。但是很快,白昕就伤心不出来了,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力气和功力好像都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样,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他已经上万岁了,平日靠着灵力保持着年轻人的状态,也改变不了他真实的年龄,此时骤然失去维持青春和充沛体力的灵力,此时的白昕就跟凡间的耄耋老人一样,不过他是个上万岁的耄耋老人,比八十的耄耋之人还不如,最起码人家还能被搀扶着走两步,白昕他可不行。白玄白昕带来的亲卫和私兵也尽数被斩杀殆尽,死去的亲卫和私兵化作原形狐狸躺在地上。澜清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白昕身前,微微一笑,抬起腿,一脚将还在强撑的白昕踹倒在地,踩在他的丹田用力碾了几下,砰,泛着白光的内丹被直接碾碎了,随着白昕吐出来的淤血和被震碎的脏腑肉块一并从嘴里顺着嘴角淌了出来。澜清“不知死活的东西,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我大发善心告诉你一声,那个杀了白玄的兵器是弑神枪,这个是夺命鞭,是天地之间最负杀名的神兵利器。澜清夺命鞭上的倒刺,都是我用梼杌穷奇身上最毒的毛发编织而成,毒性猛烈,就算你侥幸从夺命鞭下逃过一劫,托着残躯回去,也无药可解。澜清你该感到庆幸,你们兄弟两个,是死在本尊这两大兵器下,修为最低的假上神。”嫌弃的从不停吐血,睁着一双怨恨眼睛的白昕身上移开自己的脚,左看看右瞅瞅,生怕衣摆鞋袜上沾染上他们肮脏的血。澜清“奥对了,本尊还忘记说了,死在弑神枪夺命鞭之下的,无论修为是多高的神仙妖魔鬼怪,都会被它们吸收魂魄成为器灵守护本尊,没有入轮回转世投胎的机会。”话音刚落,白昕就咽了气,死不瞑目的看着澜清。澜清“这就死了?真没意思,还以为白家的其他上神多有本事呢,不过如此啊”地上的白玄白昕两兄弟的尸体逐渐化为原型九尾白狐,洁白的皮毛沾染上刺眼的红色,浓重的血腥味儿和狐狸身上自带的狐骚味儿掺杂在一起,那味道别提多刺鼻难闻了。成功劝退了原本想把这两兄弟扒皮做成一块大氅的澜清,这个样子的狐皮,别说是做成大氅披在身上了,就算是做成地毯也不愿意踩上去。想起今日去素锦族挑事儿的还有那个天君,澜清笑的又贼又饮,随手指了一个天兵让他捡起两个狐狸尸体,单独带着他去了天宫。在天宫找了好几圈都不满意,最终挑选了天宫最宏伟壮阔,在象征着权利的凌霄殿上,把白玄白昕两兄弟的尸体倒着悬挂在天族之主的宽大椅子上,淅淅沥沥的血珠不停的滴落在那把最中央宽大的椅子上。等做完这些,澜清才心情开朗的解开施在值守天兵身上的定身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作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