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知鹤一路上还在嘟囔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妆容就这样被东华给破坏了,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四海八荒法。两位前脚刚踏出紫清殿不久,几位真皇也相继找了理由遁走,一时之间,宴席上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知鹤小声对着东华说道:咱们来得好像有点晚了,婚礼都举行完了,看来新郎都醉得不成样子了呢?你看看,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呢。东华微微皱眉,轻哼一声:你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是稍微迟到了一会儿而已。宴席上,酒香四溢。知鹤轻盈地拎起玉壶,缓缓倒出一杯酒,动作优雅。酒液在杯中流转,泛着迷人的光泽。她轻抿一口,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那醇厚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味道着实不错。“这是什么酒,味道还不错呢?”知鹤疑惑地看向东华,眼中满是好奇。东华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这个就是玉露酒。这酒用在宴席上,自然是差不了。”看着知鹤喝完一杯,东华又拿起另一壶果酒,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知鹤接过,浅尝一口,眼睛一亮:“居然是枇杷果酒。”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粉色的酒壶上,猜测道:“那个粉色的不会是桃子酒吧!”说完,她又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其他口味的酒喝了起来。在饮酒的间隙,知鹤察觉到东华若有若无的视线,不禁疑惑道:“你看什么呀!”东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示意她靠近一点。知鹤微微蹙眉,但还是缓缓倾斜着身子,离东华很近,问道:“说吧!”不等她多想,突然感觉唇上一热,东华竟轻轻吻了上来。知鹤的脸瞬间变得微红,又羞又气,下意识地掐了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她小声对着东华耳边说道:“大庭广众之下,能正经一点呢?不成体统呀!也不怕被人议论你有辱斯文呢?”谁知东华并未收敛,又偷偷亲了上去,动作迅速,亲完后很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声对着她说道:“鹤儿多虑了,为夫这不是偷偷进行的吗?你怕什么。无题”说完,顺手拿起一颗圆润饱满的葡萄,轻轻喂到知鹤嘴边。知鹤别过脸,一开始还佯装生气不接受,可东华就那样举着葡萄,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与坚持。最终,知鹤还是轻轻张嘴,咬住了那颗葡萄。周围宾客们或是交谈甚欢,或是欣赏歌舞,没人注意到这一隅的甜蜜互动。知鹤意犹未尽,正欲搁下茶杯起身,抬眸间却瞥见殿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盆俱苏摩花。那嫩黄色的花簇之后,隐约藏着一个白衣少女的身影。她猫着腰,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拎着花盆,歪歪斜斜地贴着墙角柱子,小心翼翼地挪步,企图不惊动任何人,向着送亲席的方向缓缓靠近。知鹤对这突兀的一幕起了几分好奇,便又重新坐回紫金座上,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台上舞姬一曲终了,白衣少女磕磕绊绊地终于移到送亲席的一处空位旁,探出脑袋谨慎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从花丛后钻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了下来,还一边镇定自若地鼓掌叫好,一边悄悄用脚勾着身后的俱苏摩花,试图将其藏到长几底下。可这花盆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怎么踢也藏不好。最后一脚用力过猛,那俱苏摩花连同花盆竟直直地飞了出去,穿过舞姬云集的高台,径直朝着知鹤所在之处飞去。东华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那花盆却在离知鹤额头三寸之处被东华挥手止住。东华将花盆扔向始作俑者,看向知鹤,轻启朱唇:“看来你是脚不舒服吗?既然走不了路,为夫抱着你便是,又小声对着知鹤附耳说道:你看看再待下去多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