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紧紧相贴,一遍又一遍缱绻厮磨,像是积攒了无数年的思念,此刻尽数化作贪婪的亲近,怎么亲都亲不够。游书朗所有的理智,在这炙热缠绵的亲吻里彻底节节败退。他抬手轻轻覆在樊霄的后背上,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腰身,极致温柔,生怕半点力道牵动他的伤口。紧绷的克制轰然瓦解,一点点回应着樊霄的炙热。一吻绵长,缱绻不休。良久,游书朗微微偏头退开半寸,鼻尖依旧紧紧抵着他的鼻尖。他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湿意,喉间滚动着低哑的喘息,声线软得彻底没了底线:“好了,可以了,再亲就……”樊霄不知何时挪动了身子,一条长腿跨在游书朗的腰上。两人本就紧贴的距离瞬间被彻底归零,肌肤相贴,呼吸滚烫,挨得近到没有一丝缝隙。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渗过来,游书朗清晰感知到小樊霄正在蠢蠢欲动。游书朗连忙伸手抵在他腰侧:“樊霄……别再乱动了。”可此刻的樊霄哪里听得进去。他眼底染着浓浓的情欲,眸光湿漉漉的,带着独有的偏执,俯身抵着游书朗的唇角轻轻蹭磨。温热的喘息尽数洒在对方肌肤上。樊霄眉眼染着氤氲的色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几分黏人的央求:“书朗……。”他眼底满是贪恋:“你帮我,好不好?”游书朗放柔了语气:“现在还不行。”樊霄却把头埋进他颈窝,蹭了蹭:“那什么时候才可以?。”“等你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游书朗语气温和却态度明确,说完又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撑着身子坐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樊霄眸底情欲尚未褪去,湿漉漉的目光黏在对方身上,语气带着期待:“那等我伤好了你用………”话没说完,他看向对方那唇色莹润的唇,此刻被亲得泛着水润的光泽。那唇染上一层浅浅的红,美得动人心弦。每次说话,溢出的呼吸都带着蛊惑的味道。樊霄说话拖着长音。“给我……………话语顿住,他眼尾微微上挑,直白又热烈地将视线锁在游书朗身上。还有,必须再穿着白衬衣和衬衫夹。毕竟,我还没吃这么好过呢。”游书朗微微眯起眼:“樊霄,差不多就行了。”他面色一板,“别和我在这讨价还价的,乖乖养伤。”樊霄耷拉着肩头,眼底那点委屈掺着几分别扭的醋意。虽然都是自己,可他就是想争个高低。“从前那个鲜活朝气的少年是我,如今从过往里辗转归来的人也是我。”他撇了撇嘴,语气酸酸的,“怎么同是一个人,待遇却是不一样呢?”他抬眸瞅着游书朗,眉梢眼底都挂着自己吃自己醋的劲儿,小声嘟囔:“难不成在你眼里,年轻貌美的我,就怎么都好,天天哄着,处处供着。换到我这,待遇就天差地别了………。“唉…………如今到了我这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处处受限。书朗,你这分明就是偏心。”游书朗听着他这一通乱七八糟、自己跟自己较劲的醋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又无奈又好笑。他面色骤然一肃,眉眼间温柔尽数褪去,看向赖着撒娇的樊霄:“你少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从前的你、现在的你,翻来覆去不都是你一个人?”游书朗嗓音压低,带着几分严肃的警告:“少吃这些没用的醋,少给我整这些矫情又无聊的小情绪。你还想不想好好养身体了?”他盯着樊霄瞬间僵住的脸,气场压得稳稳的,继续冷声道:“我看你就是身子刚好一点,就开始闲得胡思乱想、肆意胡闹。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折腾这些,那你就自己在这儿待着。”话音落下的瞬间,樊霄整个人就蔫了。方才还理直气壮吃醋耍赖的模样,瞬间被游书朗冷硬的态度浇得一干二净,半点气焰都不剩。他立刻耷拉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垂落,活像只被严厉训斥过后、不敢再胡闹的小狗,乖顺得可怜。书朗在这里,晚上还能陪着他,可以抱着他睡觉。可游书朗走了,留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病房里,他一个人根本睡不着。樊霄攥住游书朗的衣角,带着讨好。“我就是总觉得你更喜欢年轻鲜活的那个我,所以忍不住瞎吃醋。以后不会了,我乖乖养伤,你留下陪我。”更喜欢了游书朗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