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眉眼弯起,只当对方是变相夸赞:“这么说,你这是在夸我长得帅吗?”樊霄目光沉沉锁住身旁人,占有意味浓烈:“嗯,是很帅。帅到我只想把你好好藏起来,从今往后,只准我一个人看。”游书朗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打趣:“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霸总语录,电视剧看多了吧。”樊霄眸色又沉又暗,指尖轻轻捏了捏游书朗的后颈,方才咬过的位置还留着浅浅的印记,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我说的是真心话。”他盯着游书朗带笑的眉眼,喉结微滚,醋意还牢牢堵在心口:“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不舒服。我不想任何人惦记你半分,你所有的温柔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游书朗望着他眼底的偏执与认真,心头微颤,恍惚间撞进上辈子的记忆。上辈子的樊霄爱得极端又疯狂,也曾被浓烈的占有欲裹挟,将他困在别墅一段时间。可日复一日看着自己日渐消沉萎靡,失去往日生机,樊霄慌了。极致的爱意演变成互相折磨,最终他选择以极端的方式了结一切。一念及此,游书朗喉间发涩。但这辈子不一样了。他不会再让樊霄被不安裹挟,更不会重蹈前世彼此折磨的覆辙。他要好好爱他,把满满的安全感全都塞给樊霄,抚平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偏执。心念落定,游书朗主动倾身,温柔地贴上樊霄的唇角,轻轻柔柔一吻,带着十足的安抚。“傻瓜,不用藏的。”“我眼里从来就只能看到你一个,旁人再好、再靠近,我都看不见。”“我心里、眼里、整个人,完完全全都只有你。”说完,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樊霄的脸颊。我眼里只盛得下樊霄一个人。”樊霄紧绷的侧脸骤然松弛,他没再多言语,猛地伸手扣住游书朗的后颈,用力将人拉近,俯身吻了上去。唇齿相贴间,他闷声低喃:“这话,你可要一辈子算数。”“嗯,一辈子都算数的。”游书朗退开些许,帮他系好安全带,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吧,去超市。”樊霄应声握住方向盘,平稳启动车子,车辆缓缓驶离住处,朝着超市方向行去。游书朗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开口问道:“学校马上就放寒假了,假期打算怎么过?”樊霄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游书朗,单手稳稳把控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住游书朗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着。“昨天樊泊给我打来电话,让我放了假就赶紧回泰国。”察觉到身旁人默然不语,樊霄指尖下意识收紧,将交握的手掌拢得更紧几分。“怎么,舍不得我走?”游书朗闻言眉梢微挑,出声疑惑询问:“怎么突然叫你回去?”樊霄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眼神淡淡望向前方不断后退的街景。“十有八九就是樊余那小子在背后告我状了。”他指尖轻轻蹭了蹭掌心温热的手背,语气里透着几分淡然。“自从来中国之后,这一年我都没回去过。”那边数次派人传话让我回去,全都被我找理由推脱了。”“想来我父亲是觉得我身在异国,心思越来越不受拘束。再也没法轻易掌控我,这才特意催促我返程,无非就是想叫我回去好好敲打我一番罢了。”游书朗脸上当即浮起几分担忧:“那回去不会闹出什么事端吧?”“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训斥我一顿,想方设法掰正我的想法,好重新把我攥回他们手里掌控罢了。”樊霄眸光沉沉,眼底敛着不易看透的思绪:“正好这次回去,我也有点事要做。”游书朗心中暗自思忖,隐约猜到樊霄此番回去,大概率是打算搜集其父以及家族内部相关的罪证。忆起上辈子樊霄着手取证时,并未遭遇凶险变故,悬着的心稍稍放平。“那你凡事量力而行,一旦察觉到不对劲,切莫逞强。”车子稳稳驶入超市停车场,缓缓减速停下。樊霄熄了引擎,转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沉郁散去些许,添了几分柔和。“放心吧,处理完事情我就尽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转眼便到了樊霄启程归国的这天。寒潮未散,海市的风依旧凛冽。海市的机场人来人往,通透的落地窗外是灰白的冬日天空,广播声循环往复,带着离别的静谧喧嚣。候机大厅灯火明亮,冷暖光线交织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