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宴会厅。洗手间里安静清冷,隔绝了席间嘈杂的劝酒声与客套寒暄。澄澈的冷白光线落下来,洗去了几分萦绕周身的燥热酒气。游书朗抬手松了松领口最上方的纽扣,晚风从通风口漫进来,吹散些许扑面的酒气,让发胀的脑袋舒服了不少。“书朗”游书朗脚步微顿,侧头望去。范青鸿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正静静站在廊灯光影里,身姿挺拔,眉眼温柔。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游书朗身上,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惦念。整场晚宴,他的目光从未从游书朗身上移开半分。见他自己出来,他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忍住跟了出来。游书朗看是范青鸿,挑了挑眉:“你怎么也出来了?”范青鸿缓步走近,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里面太吵,出来透透气。看你喝了不少酒,没事吧?”游书朗淡淡摇头:“没事。”“还是少喝点好。”范青鸿嗓音放得更柔,语气真诚。“没想到咱们这个项目背后的投资人是你,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没想到咱们这个项目背后的投资人是你,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游书朗靠在洗手台边,随口淡淡笑道。“毕竟是我自己带头研发的项目,与其让外人插手分走主动权,不如干脆自己投资。”范青鸿望着他,想起方才席间他处事利落的模样。还有樊霄一刻不肯挪开、偏执护着他的样子,压了压心底翻涌的心意,轻声感慨:“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实验做得好,没想到做生意也这么厉害!”“过奖了,谈不上厉害。”范青鸿目光落在游书朗清俊柔和的眉眼上。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你和樊霄……在一起了?”游书朗坦然点头,声音清淡温柔:“嗯,他很好。”范清鸿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暖意,心口一阵发涩,压下自己的喜欢,低声道:“真好,总算有人一心一意护着你了。”他勉强牵起一抹释然的笑,轻声祝福:“真心希望你们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游书朗看出他眼底藏着的落寞,轻声宽慰:“谢谢,你早晚也会遇到那个你喜欢、也真心喜欢你的人。”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樊霄他一进来视线就牢牢锁定游书朗。下一秒又冷沉沉扫到站在游书朗对面的范青鸿,周身气息瞬间阴沉下来。他快步走到游书朗跟前,伸手稳稳牵住他的手:“好了吗?怎么这么久?”游书朗顺势任由他牵着,解释道:“刚巧碰到范青鸿,闲聊了两句。”随后转头看向身侧的范青鸿说道:“我们先出去了,改天再聊。”心机樊霄范青鸿目光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润的笑意:“好,回头聊。”樊霄醋意上头,压根懒得理会旁人,径直牵着游书朗,转身迈步离开。走到中途一处隐蔽却又是回包房必经的拐角时,樊霄骤然停住脚步。他猛地反手一拽,将身侧的游书朗拽停在墙边。紧接着抬手撑住他耳侧的墙面,高大的身形俯身压下,稳稳将人困在角落里。樊霄微微低头,灼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尽数扫在游书朗的眉眼间。“聊什么呢,聊这么久?”游书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圈在方寸之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忍不住轻笑一声:“樊总,怎么天天这么大的醋劲?”游书朗微微抬眼,直视着他暗沉的眼眸。他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扣的手:“只是随口跟我寒暄两句,你这醋坛子怎么说翻就翻。”樊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疯戾的占有欲压得人喘不过气,撑在墙面上的手臂绷紧,俯身逼近,压迫感十足:“哼,那小子就没安好心,总想着挖我墙脚。”游书朗后背抵着冰凉坚硬的墙壁,微凉的墙面衬得身前樊霄滚烫的气息格外清晰。他被圈在对方怀里,微微抬头就能蹭到樊霄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声音轻软道:“好啦,别吃醋了,谁都挖不走我。因为………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他顿了顿,睫毛轻颤着抬眼,望进樊霄眼睛里。距离近得呼吸缠绕,柔软的唇轻轻蹭过樊霄紧绷的唇瓣,一个很轻很短的吻,带着安抚的温度。抬眸望着他,眼底带了点温和的笑意,低声打趣:“再说,樊总你这堵墙这么厚,谁能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