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添上前半步,把游书朗往前带了带:“我朋友,游书朗,正经医药专业的高材生。今天是来和我爸谈生意的。”旁边的二叔闻言,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游书朗一眼,随口问道:“哦?谈什么生意?”薛宝添直白回道:“做修护类面膜的,想把产品铺进咱们瑞祥连锁药店。”谈合作1二叔薛振海闻言,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游书朗一眼。眼前的年轻人衣着简约,看不出半点家世来头,他心里先就轻看了几分。等听见“修护类面膜”“铺进瑞祥药店”这些话,嘴角当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面膜这种东西,本该放在护肤店里卖,往药店凑算怎么回事?年轻人,别总想着走捷径,一步登天,净异想天开。”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懒得再抬。早已下意识把游书朗当成了想借着瑞祥门路投机赚快钱的小年轻,压根没打算深聊。一旁的二婶见没人说起游书朗的家世背景,当即撇了撇嘴,眼底的轻视更甚,索性连余光都懒得分给对方。薛梓豪还记着方才被薛宝添当众揭短的事,脸色隐隐沉了几分。他斜睨了游书朗一眼,心里暗自不屑。薛宝添交的那些狐朋狗友,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正经生意。况且还在上学,能是什么正经项目。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薛宝添:你还真是热心肠,只是……可别忙活半天,生意没谈成,反倒平白落了笑话。”薛宝添看他二叔一家这阴阳怪气样子就气不顺。看不起他的朋友,不就是看不起他吗。在听薛梓豪这话瞬间炸了,语气满是不耐:“薛梓豪,你他妈的少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摆着这副脸色给谁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吵什么?老远就听见你咋咋呼呼。”一道沉稳厚重的男声骤然响起。游书朗循声望去,一位五六十岁的男人缓步走来。他身着深灰色合身西装,眉眼与薛宝添有七八分相似。周身裹挟着久居上位沉淀出的内敛气场,沉稳威严,正是瑞祥连锁的掌舵人,薛宝添的父亲薛振邦。他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薛宝添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训斥:“没个正形,在家宴客厅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随即淡淡扫了眼薛梓豪,这话听着是训诫儿子,实则暗暗偏护:“有客人在场,遇事沉住气,别一点就炸。”一旁的二婶见薛振邦到场,连忙堆起客套的笑意打圆场:“哎呀大哥,你看宝添这性子怎么这么急,自家人说话都这样口无遮拦的。梓豪也是好心提点,做生意不是儿戏,哪能随便带个人就上门谈合作。到时候让外人看了笑话。”这时,薛宝添的姐姐薛宝珠走上前来。一身雅致的杏色收腰连衣裙衬得她身形窈窕,眉眼温柔大气,气质温婉得体。她浅笑着开口,语气柔和:“二婶,宝添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心里藏不住事,说话冲了些,您多担待。他既然上心这件事,必然是认真考量过的。年轻人想踏实做点事,我们做家人的,该多些支持,别总先泼冷水。”说罢,她将目光落在游书朗身上,眉眼依旧温和,语气带着几分熟稔:“你就是宝添时常提起的书朗吧?上次帮他把关药店温湿度分区、提醒合规细节的,就是你对不对?”薛宝添原本心里生怕游书朗听见二叔一家那些阴阳怪气的话,面上挂不住或是动了气。他侧头看过去,却见游书朗安安静静立在自己身侧,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屋内的陈设摆件,神色平和,半点波澜都无。薛宝添悬着的心顿时松了大半,笑着抬手拍了拍游书朗的胳膊,扬声介绍:“书朗,这是我姐薛宝珠,今天就是他过生日。游书朗收回思绪,对着薛宝珠微微颔首:“是我,薛小姐,不过是行业内的基础常识,我和宝添是朋友,这点小事不足挂齿。说着,他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礼盒,往前递了半步,轻声开口:“刚好今天赶上你生日,一点小心意,祝你生日快乐。”薛宝珠笑意愈发柔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游书朗。这青年生得清隽斯文,眼底却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定力。完全不像是弟弟平日里结交的那些纨绔子弟。她正想再多寒暄几句,薛宝添已经一把拉过游书朗,快步走到薛振邦跟前,大大方方介绍:“爸,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过的游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