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丽早已和游书朗熟络。经过上次的交集,再见到他径直往里走,压根没有上前阻拦。反倒格外殷勤地快步上前,替他按好了上行的电梯。此刻看着两人一同从电梯里走出来,立刻凑到身旁交班同事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起来:要不是游总和咱们樊总都是两个大男人,我都怀疑他俩在楼上干什么呢。大清早游总就上去了,说是聊工作项目,居然能从早上一直待到下午。也不是道聊的什么大项目,居然聊这么久。你瞧他俩这出来黏黏糊糊的亲近样,我越看越觉得,俩人就跟谈恋爱了似的。”另一个女生听得连连点头,啧啧称奇:“你还别说。他两一个温润如玉、清隽俊朗,一个轮廓硬朗、气场十足,单看颜值、气质,就格外登对。”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掠过几分难以置信的恍然。又慌忙移开目光,心里暗自琢磨。想到游总那走路步履微滞,着几分异样的姿势。走路姿态远不如平日自然流畅。最后忍不住相视而笑,小声感慨:“妈呀!不会真是我们想的那样吧?这也太好磕了吧。”说罢俩人捂着嘴,低低地嘿嘿嘿的坏笑了起来。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次力排众议定投资三日后。品丰创投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公司高管,偌大的空间里鸦雀无声,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许忠坐在左侧首位,手里紧紧攥着金银花项目的投资合同。他猛地将合同狠狠拍在会议桌上,清脆的声响划破死寂。引得所有人瞬间抬眼,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主位的樊霄身上。“樊总,您当着各位同事的面,好好看看这份合同!”许忠声音沉厉,目光直直看向樊霄:“你出资49,将近一半的真金白银砸进这个项目。可合同里写着,我们没有任何运营决策权,连最终表决权都没有,项目所有决策全由游书朗一人说了算!”他抬手点了点合同上的权责条款,语气愈发急切:“我做风投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等条款。出资近半却连半句话事权都没有,这哪里是投资,分明是被动兜底,您这么做,太亏了!”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更是静得可怕。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开口,都在等着樊霄的回应。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会议室,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主位上的樊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神色始终淡漠从容。他周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气场,缓缓抬眼扫过全场。他开口时声音低沉有力,瞬间镇住全场躁动。“你们觉得亏,是只看到了出资比例,没看清项目本身的价值。”他语气平稳,字字掷地有声,条理清晰地剖析着。“银花饮这款产品,瞄准的是当下大健康养生赛道,配方独特、受众广泛。从年轻群体的日常清润养生,到中老年的健康调理,覆盖全年龄段消费人群。市场缺口极大,未来的盈利空间远超你们的预估。”“再者,游书朗手握独家研发技术。从产品配方、生产工艺到后期市场推广,他有完整且可行的全流程方案,这是别人复制不了的核心壁垒。许忠眉头紧锁,言辞间满是不赞同:“樊总,就算项目前景再好,也不能这么放权。咱们出资49,却没有半点管理权和决策权,这不合常理。一旦项目运营出纰漏,我们既没法中途干预,也不能及时止损,只能眼睁睁看着投入的资金白白亏损。没有话语权,就没有监督权,项目开支、账务流水我们都无权核查,风险完全不受自己掌控。更重要的是,您不能因为和游书朗私交甚好,就不顾公司规矩、放下投资底线,一味迁就让步啊!”樊霄神情淡然沉稳,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笃定从容:“我和游书朗私下关系是不错。但在座各位和我共事这么久,应该都清楚。我向来公私分明,从不会把私人交情和公司投资混为一谈,更不会因私情影响项目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