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介绍几个年轻帅气的小男生给你认识!”他俩在一个宿舍住了好几年,对游书朗的性取向知根知底,所以开起玩笑来半点顾及也没有。游书朗也不恼,被他逗得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胳膊:“少来,先说好啊,我可不是为了认识什么年轻小男生才去的。”“我就是闲着也是闲着,陪你们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某人的发胶,打球的时候到底乱不乱。”慧慧在一旁听得捂嘴直笑,张世成当即炸毛:“嘿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快走快走,到了球场我虐得你喊哥!”游书朗一听,发现刚好顺路。与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瞎逛,倒不如跟着他们一起转转。下了车,三人便往裕华篮球场走去。刚一踏入场地,就看见一伙人正打得火热,游书朗落在后面,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定住——是樊霄。阳光斜斜打在那人身上,他五官硬朗深邃,面部线条流畅又分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反倒衬得眉眼愈发清俊。头发没有像上一世后来那样,梳成沉稳的大背头。而是自然垂落,软乎乎地覆在额前,一下子就显出少年人最干净、最青春洋溢的模样。比记忆里年轻太多,少了城府,多了青涩。只一眼,他确定这不是他的樊霄,他的樊霄没有回来。这是他上辈子深爱过、也同样深爱他的人。可如今,他就站在对方眼前,樊霄抬眼望过来时,眼底只有陌生,半点也不认得他。张世成在前面喊他:“游子,发什么呆呢?过来啊!”游书朗缓缓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慢慢抬步,朝那边走去。上辈子从车祸初遇的那一刻到他们在一起。他们中间掺杂着太多算计和欺骗。蹉跎了太多光阴,走了太多的弯路。他们这段感情,前期掺杂着樊霄太多欺瞒与算计。尤其想起樊霄当年对他做的那些事,全是事实,没有误会,至今想来仍满心怒意。这一世,他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也不愿再像从前那般被动受伤,他想把主导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这一回,他想换一种方式去爱,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温柔,却也有底线。蓄意勾引游书朗缓缓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慢慢抬步,朝那边走去。走近了,张世成一把揽过他的肩,笑呵呵地对着场上几人介绍:“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哥们,游书朗。”“这是我表弟范晓东。那位是我表弟的朋友施力华和施力华的朋友樊霄。”张世成简单介绍了一下。游书朗对着范晓东、施力华、樊霄等人点头示意。视线落在樊霄身上,他颈上的四面佛泛着金属光泽。游书朗平静的眼眸微微深了一些,眼里涌起了思念与悸动,只是一瞬就尽数藏好。樊霄有些好奇,他和这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可对方的眼神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虽然只有一瞬,但被他捕捉了下来。再看施力华,这位也是他的老熟人了。施力华,和樊霄一样是泰国华裔,也是樊霄的发小,印象里,他母亲是中国人,每逢假期便会回国小住。上辈子,他和樊霄闹到最僵、彼此误会最深的时候,是施力华来回传话,默默帮了他们许多,才让他最终解开了心结,重新走到一起。想到这一世,竟然这么早就遇见了。施利华朝他礼貌点头,游书朗也微微颔首回礼。“行了,别愣着了,分队打球!”张世成抱着球嚷嚷,很快几人分成两队上场。刚一开场,张世成就笑着朝游书朗喊:“游子,你传球准不准啊?不准我可不跟你配合!”游书朗闻言弯唇笑了笑,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一身冷白肌肤照得近乎透亮。他生得清俊,眼尾微挑,唇色浅淡,身形清瘦挺拔,肩窄腰细,线条利落又漂亮,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在阳光下惹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放心,绝对不坑队友。”他声音清浅,语气轻松又好脾气。樊霄就站在对面,目光不自觉在他脸上顿了顿,漆黑的眸色微微一动,只觉得这人长得真好。球场上你来我往,气氛热烈。游书朗打得不急不躁,却总在不经意间靠近樊霄。跑位时,肩膀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快得像一场无意的触碰;挡拆时,后背微微贴过他的胸膛,温度隔着球衣轻轻渗透。起跳争球时,手腕刻意慢了半拍,指腹轻轻蹭过樊霄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