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儿又是连连道谢。
將这一幕收入眼底,李箏誉心中一阵欣慰,眼中笑意凝实。
一顿饭很快结束,李箏誉公务在身,很快离去,只留下黎洛和林湘儿敘话。
“怎么不见青璇?”
林湘儿视线在屋內一扫,发觉少了个人。
“说错了话,领罚去了。”黎洛隨口说著,“都准备好了,可有要帮忙的?”
“都准备妥当了,殿下放心,您看戏就好。”
黎洛頷首,知晓林湘儿的本事,既然这么说,一定就是万无一失。
翌日,刚搬回擷芳殿,银月楼就有人到了擷芳殿。
林湘儿並未推拒,跟前前往银月楼。
几日不见,绿娥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斜倚在贵妃塌上,身上搭著毯子。
“来了,坐。”
绿娥下頜微抬,姿態慵懒。
“听说你今日搬回擷芳殿了?”
“是殿下的意思,说总在太子妃的燕棲殿不好,就让妾身搬了回去。”
林湘儿说著,面上有些迟疑,“侧妃姐姐,太子妃还叮嘱妾身,儘管搬出去,有事还是可以隨时去找她,她不像是您说的那样……”
“你懂什么!”
绿娥面目狰狞,对上林湘儿眼中的惊惧,很快调整了神情,“她就是个虚偽的人,说那些话,不过是因为殿下当时也在,若是不信,你找她一次就知道了。”
她说著,將搭在身上的毯子掖了掖,“林良媛,你別忘了,我在她身边多年,最清楚她是什么人。”
“可——”
林湘儿还想张口,似是想到什么,又噤声。
“你也感觉到不对了吧?”绿娥挑眉,“能装得了一时,却装不过一世,你仔细想想,就没什么不对劲吗?”
“好像、好像確实……”
林湘儿欲言又止,最后使劲摇摇头。
绿娥也不催促,由著她自己琢磨。
忽然,绿娥鼻翼翕动,闻到一股浅淡的药香。
她视线在林湘儿身上一扫,落在林湘儿腰间的药囊上。
“那是?”
林湘儿察觉到绿娥的目光,將药囊解下,“是妾身自己调配的,有些安胎定神的作用,您若是喜欢,这个送给您。”
说著,林湘儿就將药囊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