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与江麒岚就像两块磁铁,一定距离就会互相吸引,一旦触碰便难舍难分。
就在她即将沉沦于大脑的指引时,江麒岚开口了。
“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嗯?
“你……”季霜烟欲言又止。
江麒岚的眼神变得严峻,他疑惑道。
“是不是泡澡促进了毒药的吸收导致的?来,我给你上药。”
他拿起那罐黑色药膏,小心翼翼地用手取出一些放在手心融化,然后将手盖到她肩膀上的伤痕处轻轻按摩。
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季霜烟内心顿时宛如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迸发出无数炽热且杀伤力极强的岩浆,妄图杀死自己那些愚蠢又变态的想法。
她口口声声说江麒岚是个色狼,那她又是什么?刚刚竟然还想……简直羞愧难当!
害羞和恼羞成怒的转变只需要一秒。
季霜烟一把将江麒岚推下了床,嘴上还有些结巴。
“你…你走开,叫…叫天雪来!”
江麒岚眉头紧锁,他忙活半天好不容易开始上药了,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推开?
“你又在耍什么脾气?我只是帮你上药而已,这也不行?”
越想越觉得丢脸,季霜烟恼怒地扯过一旁的被子,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像个受气包。
江麒岚愣了一会儿,好好琢磨了一下,脸上渐渐横生笑意。
女人还真是难懂,不久前还横眉立目地说着不喜欢,转眼就变了,看来以后这种事情还要多做,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触动了她,但有用就行。
他对着**的小鼓包挑了挑眉,心里说不上来的开心。
估计她现在肯定是不愿意看见他了。
“那本侯今天就如你所愿,叫你的天雪回来。”
他将药瓶放到床边,自己大步离开。
直到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季霜烟才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她重重地长呼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算是体会到了。
一连两天江麒岚都没有再来看季霜烟。
她无聊地坐在桌子前虚度光阴,之前吵吵闹闹的接连出事她还觉得没一刻消停,现在真的消停了又觉得很是无趣。
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让她对江麒岚的情感有了些许的动摇。
一直以来爱情这两个字都不存在她的人生字典当中,毕竟每天都要为活着而到处奔波,哪里有享受幸福的资格。
她这样的灾星别人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人会在意她?
可真当有一个人的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种被注意被在乎的感觉在心底肆意生长之后,就再也无法忍受孤独了。
江麒岚只是两天没有找她,她就无意识的在脑海浮现他的脸,就好像他的肉体离开了,却把灵魂刻在了她的心里。
天雪发现了季霜烟的反常,忍不住偷笑。
“要不夫人去看看侯爷吧,这两天他一直在书房忙公务,都没怎么休息,奴婢都替你打探着呢,这会儿正是侯爷要用饭的时辰,要不我去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