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麒岚不经意地轻轻拍打双手,好像刚刚触碰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小孩子耍脾气而已,徒有一副空皮囊,没有继承半点儿文国公的风范,不过是当年一时失手要了一个女人的命,他就像块狗皮膏药般粘着人不放,几次三番麻烦不断。”
身为侯爷的贴身侍卫,风信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怎么他之前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要做些什么吗?”
江麒岚叹了口气,四年前在风月楼一个叫苏鹂儿的女子妄想接近他,他觉得此女子身份可疑,多留了几分心眼。
当时正当他要承袭爵位,也是多事之秋,可能是有些过于敏感,一时反应过激竟将苏鹂儿推出了窗外,导致她坠楼身亡。
此事也差点儿让他没能如愿继承爵位,怪只怪在那天他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犯下了此等大错。
他紧闭双眼沉思片刻,后又无奈道。
“罢了,谁让我欠他的,由着他闹吧,你派人盯着点儿,别把事情闹大。”
“侯爷是说小公爷以后还会在背后捅您刀子?那岂不是应该……”
他想说永绝后患,但看到江麒岚那冷冰冰的神色,又咽了回去。
这么简单的道理江麒岚又怎会不知道,只是他心里多多少少藏着愧疚之情,又不好宣之于口,只能如此了。
天雪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从未参与过侯爷的任何事情,这还是她出了练场后第一次听到关于侯爷这么多的事情。
原以为到死都没机会与侯爷接近,没找到会被调出来听从他的差遣。
“天雪。”
听到侯爷叫她的名字,天雪立马抬起了头。
“属下在。”
江麒岚抬手指了指她的腰封,她立刻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从腰封中拿出了那块翡翠雀牌递给了他。
随后他又将雀牌扔给了一旁的风信。
“你应该见过了吧,这块令牌。”
风信抓住令牌,拿在眼前好好地欣赏了一番,很是欢喜。
这是侯爷私兵中等级最高的一块牌子,他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还以为没有人有能力得到它,却没想到如今竟然这么简单的就到了他的手里。
“是真的,真的是孔雀牌!”
看着风信高兴的样子,江麒岚投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又不是你的,这么高兴有什么用?”
这话让风信洁白的牙齿害羞地躲了回去。
侯爷这是不满他的实力,同样训练这么多年,却只拿到了次于孔雀的彤鹤。
“对不起侯爷,是我无能。”
江麒岚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感慨良多。
虽然在练场的综合实力风信不及天雪,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也是大有长进的,如果现在再进行一次排名,天雪未必能赢得了风信。
只是他也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天雪,最后竟然能拿到孔雀。
“孔雀一共有两个,天雪,另一个孔雀你见过了吗?”
天雪摇了摇头,平日里训练几乎都是分开的,他们这些上等士兵几乎都没有打过照面,根本不存在私交。
江麒岚问她,也不过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管理部门有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做事,毕竟领头的长期不在,手下偷懒也很正常。
江麒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他的手下都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