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烟咀嚼着食物,一脸的无所谓。
“不然呢?”
“难道那天晚上我强行与你……”
江麒岚没有继续说下去。
季霜烟夹菜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神也随之闪烁,好像早就忘了这件事。
这让江麒岚心生不解,贞洁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况且那天晚上她的反应很大,甚至想用簪子杀了他,怎么这就不记得了?
季霜烟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跟性命比起来,那些算什么?更何况你不是也没真的下手?做样子罢了,别说得好像占了我的便宜一样。”
“没占到什么便宜都差点儿被你杀了,要是真的占到了,岂不是成了我的噩梦?”
季霜烟扔掉筷子,站起身直视着江麒岚。
她心里很清楚,这次动手他绝对不会姑息养奸,这个小侯爷可不是什么会心软的人物。
而自己的结局,她也早就做好了打算。
“我又伤了你,说吧,你会怎么处置我?”
江麒岚从怀里掏出一方素帕,用它轻轻擦拭脖子上的伤口。
又抬着头好好考虑了一番。
“你这么喜欢伤人,不适合养在身边,像你这么烈的野兽是要有个好猎人训一训的。”
“侯爷说的好猎人,应该就是自己吧?”
江麒岚随意将手帕丢在地上,向她走近。
“说起来,训人这方面我还要多向你学习学习,你折磨人的手段比我狠辣。”
霎时,季霜烟又重新将刀握在手里,这一次她将刀刃对向了自己。
“那还真是要让侯爷失望了,我的这一身本领恐怕今天就要失传了。”
江麒岚眼底闪过一丝慌张,表情也越发凝重。
“季霜烟,你要做什么?”
季霜烟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前,眼神犀利好像随时就要将自己送进万劫不复之地。
“与其被侯爷像玩物一样折磨**,不如我自己给自己个痛快,侯爷可能知道我折磨别人的手段,却不知道我对自己一样下得去手,在季家落魄的那一天我就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会是如何,我知道想让我死的人很多,但我只能允许我死在自己的手里。”
虽然此刻的场面慌乱,但江麒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的季霜烟可是怕死得要命,也许她会为了家人而选择用生命搏一搏,可怎么会自杀呢?
季霜烟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她的身上,藏着一些很难说明的秘密。
江麒岚后退一步,伸出手以示安抚。
“事情还没那么糟糕,你有什么想说的,我们可以谈谈。”
季霜烟一声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侯爷,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吗?”
突然,季霜烟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把刀缓缓地放下,没过一会儿又重新将刀举起,这次却是心脏的位置。
“如果你本来就是接替我的,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挺过这一次,如果不能,也别怪我了。”
说完,季霜烟将刀高高举起,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脏,一股鲜血流出,她也随之倒下。
江麒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