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兵符,可以调动三十万大军。”
“兵符?!”
季霜烟满脸震惊,这不是将军手里的东西吗?怎么会在这儿?
这些人为了弄死江麒岚也太敢下血本了吧?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拿来做证据?
“所以他们是想污蔑你偷了兵符,意图谋反?”
江麒岚勾起一边嘴角,满是苦笑。
“偷?兵符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偷出来的?这个不过是个伪造品,根本不是真正的兵符。”
不是真的?那干嘛费这么大的力气弄到这儿来啊?一个假的兵符能有什么作用?
见季霜烟很是疑惑,江麒岚主动开口为她解释。
“虽然兵符是假的,不能调动三十万大军,但罪名却是真的。”
“一个假的兵符能有什么罪名?”
“私造兵符也是死罪,看来有人真的很想要我的命啊。”
季霜烟撇了撇嘴,就江麒岚这个脾气秉性,得罪的人应该不比季霜烟少,有人想要他的命也挺正常,她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江麒岚扭头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质问,此事是不是有她参与的份儿。
季霜烟紧忙摆手,为自己辩解。
“你可别误会,想要你命的人可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麒岚二话不说,一把掐住季霜烟的脖子,手上的力道不轻,掐得她无法呼吸,脸色涨得通红。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得知这东西就藏在书房,还知道确切的位置,能在官兵找到之前藏在自己的身上,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季霜烟拼命拍打江麒岚的手臂,想让他放手,但他不仅不放,反而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掐得她快要晕厥。
就在她天旋地转马上要不省人事的前一刻,江麒岚松开了手。
季霜烟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手扶着自己的脖子,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好险差一点就又死了。
这次季霜烟对江麒岚是彻底的仇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蛮横无理之人?
都不容人解释,还想一把掐死她,真是不可理喻。
江麒岚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若无其事地继续审问。
“说,把你知道的,和你身后的人都说出来,我可以勉强饶你不死。”
季霜烟实在是忍无可忍,一直以来她扪心自问没做错过什么,但几次三番的都差点儿丢了性命,本来她就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体验一次好不容易重新来过的人生,所有委屈她都忍了。
可结果换来的又是什么?
这一次,哪怕是死,她也不想再忍下去了,虽然季霜烟的行为算不上是好的,但她有时候真的该跟原主好好地学习学习。
与其过一次委曲求全的人生,还不如放手去博一场酣畅淋漓!
想明白后,季霜烟只觉得任督二脉都通顺不少,什么江麒岚什么侯爷?见鬼去吧!
“江麒岚,我去你大爷!”
季霜烟突如其来的发疯,打得江麒岚措手不及,他仰头看着踩在凳子上雷厉风行的季霜烟,心中满是疑惑。
“你说什么?”
季霜烟喘着粗气,毫不掩饰心里的激愤。
“我骂的就是你,你以为你是个侯爷就了不起了?我好心好意地救你,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把我当成他们的同伙,我呸!你有心吗?你就是没有感情的怪物!我就算是给狗一口吃的它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呢,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