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麒岚的马像是感知了他的情绪一般,不安分地鸣叫一声,马蹄拍打地面的声音也十分响亮。
带着些气势轩昂。
“这里没有逃犯,只有我侯府的人。”
李捕头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
小侯爷平日里花天酒地,这个季霜烟也是有几分姿色,在他看来小侯爷就是一时兴起,想将这个逃犯据为己有罢了。
只是他身为捕头,恐怕不能让江麒岚如愿了。
“小侯爷,此人乃是朝廷命犯,恐怕今日我必须带走她了。”
听完,江麒岚毫不留情地把季霜烟从马背上推了下去。
因为太过于突然,季霜烟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摔得不轻。
“我靠,江麒岚你个负心汉!也不怕把我摔死!疼死我了。”
季霜烟趴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揉着摔疼了的膝盖,心里已经骂完了江麒岚的祖宗十八代。
江麒岚毫不在意,直言道。
“既然如此,李捕头带走便是,我侯府也不差她一个夫人。”
夫人?
李捕头挠了挠下巴,眼神摆动,似乎是在权衡。
小侯爷虽然是个没什么用的,但好歹也是个侯爷,万一哪天皇上器重他了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如今为了这么个小事儿得罪,岂不是给自己找绊子?
如今他送个人情,哪日小侯爷飞黄腾达,他也方便开口提提要求,怎么算都不是个亏本的买卖。
李捕头再次行礼。
“既是侯府夫人,那就不再是季家人,我也会上报朝廷,夫人以后不必再担心受怕了。”
人都走了之后,季霜烟站在风口凌乱。
这就完事了?这么简单就摆脱了逃犯的名义?
她转头看向江麒岚,他骑着马漠视远方,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季霜烟想了想,心里的疑问还是要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别跟我说是巧合。”
江麒岚也没有要隐瞒掩饰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回答。
“不是巧合,我就是赶来救你的,不过接住坠楼的你确实是巧合,毕竟我没想到你会如此蠢,蠢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季霜烟怒气回怼。
“我那是自救好不好!难不成还死等着官兵来抓我吗?”
“你就是如此自救的?自己蠢就老老实实地等着人来救,而不是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