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镜心也没料想李宣会对薛妙仪好奇,思索再三,只说:“就与其他贵女没什么区别。”
想起薛妙仪那个惊恐的模样,李宣不由得猜想,是不是薛辞渊对她说了什么,才导致她这么怕自己。
听严镜心这么一说,感觉她与那些贵女还是不同的。
李宣轻笑:“我难道是什么妖魔鬼怪?她一见我就如此害怕?”
严镜心轻抿嘴唇,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宣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出他真实的模样。
或者说,他装作一个温柔无害的样子太久,几乎没人能见到他真正的样子。
怎么这个薛妙仪,并不像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般恭敬讨好。
与那些趋炎附势的贵女截然不同,倒是不想与自己沾染什么关系的样子。
难不成,薛辞渊告诉她自己是个大恶人,所以不要靠近自己。
还是说,薛妙仪在什么地方见过自己。
严镜心思忖许久,猜测道:“听别人说,薛小姐从小被遗落乡野,来了京城,遇见贵人,应当是这般谨小慎微。”
李宣笑意尽失,他手指轻敲桌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严小姐看人不准。”
严镜心大气不敢出。
她对李宣偶有耳闻,虽说看起来温文尔雅,可对待自己的政敌毫不手软。
听说,还有暗卫专门为他做事。
当然这些消息还是她父亲醉酒所说,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还有待考究。
可在李宣身边,她确确实实感受到皇权的压力。
这样的人,对待她这种平头百姓,也就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她的任务就是至少不要与李宣交恶。
至于李宣说她什么,她只要坦然接受就可以。
严镜心一声不吭。
李宣饮酒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他挥挥手:“你回家吧,你父亲在等你,一会坐我的马车回去。”
严镜心听他放自己走,心才放了下来。
若是她晚归,她父亲便要发好大的怒火,好在是坐李宣的马车。
说不定她父亲还会夸赞自己。
等严镜心关门离开,李宣又痛饮了一口酒,摆了摆手,招来一名暗卫。
“去查查薛将军的妹妹,究竟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