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静眨了眨泛酸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不明白。
好像一瞬间,说一辈子都爱她的人再也不爱了,说能活许多年的小狗也在一瞬间离开了自己。
就像什么都不会是永久的。
片刻间,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皱着眉打开了手机。
[我头快痛死了,应该是发烧了,帮我带点药来。]21:23p。m。
[我真的要死过去了。]21:26p。m。
“丁,沭……?”她不解地看着给自己发消息的人,在她的印象中他们俩似乎没有那么熟。
但他说得实在是有些严重,简姝静这会也没了伤心的心思,在做了好几分钟的思想工作后,她回到了房间换好衣服。
顺手在厨房拿了一小罐自己熬的蜂蜜柚子,用纸袋装好,出门。
直到拎着一口袋感冒药从药店出来后,简姝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丁沭住在哪里。
路上的行人三两成群渐行渐远,她望着逐渐稀少的路人,心里泛起了几分对自己的嘲笑。
不过是想逃离刚刚的状态才寻了这个最好的借口出门,结果自己连这个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一边想着,一边认命地掏出手机,慢吞吞地打着字给那人发了过去。
脑袋还在抽搐着疼痛,丁沭死死地扣着太阳穴企图将这个疼痛压制下去,却没想到愈演愈烈。
“周成怎么还没来。”他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了,强忍着疼痛带来的恶心,半撑着身子寻找着刚刚被自己随手丢掉的手机。
昏黑到伸手看不见十指的房间里忽然在不远处亮起一道光线。
丁沭大手一伸,却在看到发消息的人时,怔愣在原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锁,点开聊天框。
简姝静一秒前发的消息就出现在眼前。
[你在哪里?]21:45p。m。
视线再往上看去,原本应该发给小周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却被他发给了简姝静。
被自己蠢到的丁沭一时间忘了还在抽痛的太阳穴。
没人知道他在心里做了多少的斗争,才给简姝静发了地址。
[橘子8801。]
他将房间的灯光全部打开,原本快要痛到晕过去的丁沭强撑着回到洗漱间,望着镜中的自己,虽然十分憔悴,但好歹不是很丑。
他思来想去,还是拿起放在一旁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一下。
好好整理着因为在床铺上痛到扭动身子而略显皱弄的睡衣后,才回到客厅而后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我是个傻逼。”他闭上双眼笑骂道。
话音刚落,门铃声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