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积雪,她用手扫开,指尖冻得透光。
报纸点火,指间薄雾在眼底缭绕。
火光在她瞳仁里翻涌,映出坚韧下的忧郁,也映出尚未塌陷的倔强。
黑伞突然横在头顶,雪声被火苗乱窜声给淹没。
钱包被扔进火里,牛皮纸角卷起,像一尾黑鱼被赤浪吞没。
她抬头,崔赫斯站在雪幕与火光之间,大衣下摆沾满泥雪,睫毛却根根分明,沾着未化的雪花。
“你跟踪我?”她蹙眉瞅他。
声音闷在烈酒与寒风之间,带着甜辣后劲。
他没答,蹲下身,只把伞柄塞进她掌心。
金属留有余温,暖着冰凉的手。
崔赫斯见她寒眸盯自己,唇角紧抿。
下一秒,她揪住他毛衣领,唇瓣咬住薄唇,舌尖扫进,口腔里灌进舌尖交缠,退出时轻咬他薄唇。
伞坠地,雪片趁机灌进两人脖颈,他脑子砰得一片空白,耳根子红得滴血。
她醉醺醺揪他衣领,说要带他回家避雪。
“关灯做什么?”
季云序把他压在身下,嘴里嘟囔。
崔赫斯被她压在身下当抱枕睡了三个小时。
他轻轻将沉睡的她推到一边,自己挪到床边坐了起来。
脱了身上厚重的大衣,双肩下沉,起身拎起大衣要往玄关处走去。
昏暗的光线下,腰间突然游走一只冰凉的细手,手往下游走。
直到某个节点。
崔赫斯立刻握住她的手腕。
季云序手离开他腰间,光滑的大腿不加收敛搭在他腿上,他动弹不得。
崔赫斯只得将她的腿放下,转身坐在床边。
不料季云序从后腰抱住他,冰凉的手指撬开毛衣,在他腹部凸起的排骨肌上胡乱游走。
崔赫斯呼吸紊乱,脚趾蜷着,但面上仍然毫无动容。
就在她停手的时候,崔赫斯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轻喊她名字:“季云序,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