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从来不是儿戏。松河城这样的例子,永远不会只有这一例。事实上在战争史上,松河城已经算好的了,只是部分建筑被摧毁。没有屠城,也没有掳掠,太易王国的军队甚至称得上仁慈。留下的军团长已经开始组织城中的居民开展重建工作。法师们来到了这座陷落的城市,施展风系魔法和水系魔法驱散酸雨,净化这里的环境。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净化的过程中,太易王国与松河城的联系也会变得紧密。被驱赶的难民进入了下一座城市。他们带来了松河城陷落,城主自尽的消息,同时也带来了太易王国那恐怖的抛石机的信息。这座城的城主陷入了沉思。当坚固的城墙不再是万无一失的防备,当坚定的信仰也有动摇的一天,那他们的坚守还有什么意义呢?太易王国的条件也带来了。投降,仍然能够成为城市的管理者。市长与城主,不过是换了个名字,不允许明面上的世袭罢了。这一点千港地区的统治者们已经为他们证明了。太易王国的确非常有诚意。但万河地区与千港地区不同。千港地区的城主们舍得用城市的独立性换取自己的利益,那是因为城市本就不是他们所有。可万河地区不是这样啊!城主看着疲惫的难民,看着外界逐渐立起来的,如难民们所言的那种投石机械,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援军,在哪里?他们的确都有让其他城市做替死鬼的心思。一座有着信仰庇佑的坚城,怎么说也能坚持一年半载。这样拖着拖着,便会有变数产生。可短短两月,千港地区直接投向,松河城也沦陷。还在抵抗的,只有万河地区的九座城市了。按照松河城难民所言,敌人正在向他们这里进发。自己就是太易王国的下一个目标。战,最终的结果便会如松河城一样。“熔岩雨啊!”他叹息了一口气,城主府记载的诸多隐秘中,正好就有这一条。熔岩雨落下,耕地荒芜,房屋衰朽,这是带来死亡的雨。远方的天边出现了许多黑点。这些黑点越来越近,在天空显露出红色的身影。“熔岩龙来了。”他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似乎松河城的惨状即将在闻水城上演。他环视四周,看到了那些松河城来的难民,不由地心中一叹。太易王国玩的是阳谋。驱赶这些难民来,就是告诉他,若是不降,闻水城就是下一个松河城。降还是不降?城主动摇了。“还是先和太易王国谈一谈吧。”他又重重地叹息一声,心中想到。很快,闻水城的使者走出了城。由于只有一个人,太易王国并未攻击,坐视他接近太易王国的营帐。或者说,这本就是太易王国想要得到的结果。“可万河地区,是不允许城主留任的哦。”猎风已经赶到了闻水城外。与他一并赶来的,还有许多游猎者。原本应该是战斗类职业的游猎者,被他们生生完成了辅助类。每一个游猎者,都兼职有工匠类的职业。“什么?千港的城主,不是都成为贵国的市长了吗?”“话是这样没错,但万河地区与千港地区的城主差别还是蛮大的啊。”他看着这位使者,异常的年轻,脸上还有着未脱去的稚嫩之气。这是闻水城主的亲信。他还有一个身份——闻水城主的儿子。他是闻水城将来的继承者。听到太易王国这位军官的话,他的心中如遭雷击。为何千港都能留任,到万河就不行了?作为第一个与太易王国商量投降的万河城市,你们都不给一些优待吗?不过他到底是一城之主的继承者,倒也没有太过于失态。猎风接着说道:“我也不诓骗你,你们知道我太易族以信仰立族,太易神就是我们的天。”“而你们这些人,竟敢以凡人之躯偷取神明之力。”“我们没有将你们赶尽杀绝以告慰神明就是对你们的仁慈了。”猎风的话说的很难听,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使者也知道闻水城过去的历史。万河地区曾经拥有的城市数量,远不止10座。虽然规模都远远没有现在的大。没有统治者会不想要扩张自己的地盘,获得更多的人口。即便是现在看起来故步自封,各自为战的万河地区也是如此。战争的结果就是毁灭对方的信仰,杀死对方的统治者,奴役对方的人民。像太易族这样,只是更换城市统治者,甚至都不会对战败者举起屠刀的种族,算的上是仁慈了。“这,我得回去与城主在商量一下。”使者有些苦涩地道。这件事,他拿不定主意。猎风也不急,他已经把态度摆出来了。城主像,那是一定得收归太易王国所有的,它们将作为战利品,被献给神明。当然,太易王国也会对其进行研究。他可不认为太易神会在意这些东西。毕竟神明的力量,远远比这些城市所展现的力量要强大。如此屏障,他们打起来很困难,但对于神明而言,不过是随手而灭的存在。他又不是没见过信仰之力形成的屏障,那还是神明早就的屏障,而太易神凝聚的雷电,瞬息间便毁灭了一切。也就是神明要考验他们,不再随意出手,不然得吓死妄图与神明比肩的人。“王国当然也不会苛待识时务之人。”猎风话锋一转,接着道:“虽然不能留在这里当市长,但太易王国的其他城市,乃至于新征服的城市,都为你们保留市长之位。”“你们只是不能留在万河地区。”猎风当然不会将对方往死里逼。这便是王国拿出的方案。太易王国算是见识了万河地区的城市有多难啃。一座城市要两个月,那十座城市岂不是要两年。太易王国还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能够耗在这里。而且王国想要的是这里真正归心,而不是民众满怀血恨。所以,他向闻水城的使者阐明了太易王国的条件。:()成为神明的我只锤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