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发现这样也不行,对方只用了一条腿的膝盖就压住了他的两条小腿,这些彻底不能动了。可是林栖川可以动啊,他还有一只手一条腿是自由的,腿用来支撑整个身体,那只手却不怎么老实,嘴巴不闲着手也是一样。顺着宁疏上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像一条灵活的鱼,指尖温度比躯干低,一触摸上去就让宁疏的皮肤上泛起了鸡皮疙瘩。那种触感让他心底涌起说不上来的复杂情感,双手突然用力挣脱了林栖川的控制,一手在林栖川的胸膛上推拒。另一只手按住衣服里那只作乱的大手,林栖川拿走胸前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抽出来往裤腰带的方向摸索。宁疏觉得自己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两只手都用力抽出来慌忙的去阻止裤子上那只手。甚至还想张开嘴巴咬林栖川一口,让他知道疼了赶紧住口,紧闭的牙关刚一打开就钻进去一条舌头。对方一只手捉住他的一只手,换了另一只手直接把上衣往上推,宁疏心里的慌乱根本无法抑制。唯一自由的手只能无力的四处摸索,寄希于摸到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脱困,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的物体。他费了点劲去捞到手里,摸在手里那个熟悉的质感:是手电筒。这时候林栖川已经放开他的嘴巴往下,准备享用一下藏在衣服里的部位了,宁疏抄起手电筒就想往他脑袋上砸。临到要砸下去了,却没舍得,干脆把手电筒的开关打开照射林栖川的眼睛,被强光刺激之下林栖川果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宁疏也顾不上体面了,像毛毛虫一样裹着被子爬到床脚,惊魂未定地看着林栖川。“你现在清醒了吗?”林栖川捂着眼睛:“什么?”宁疏抿了抿更加红肿的嘴巴:“我说你现在清醒了没有!我是你兄弟,是男的不是女的,你不能这样!”林栖川气笑了,真行啊都亲一块了还说是兄弟呢,但是看着宁疏受到了惊吓的样子他也不反驳:“哦那我清醒了。”请多指教宁疏就‘啪’地一下把手电筒关了,拿出伤药来递给林栖川:“你赶快帮我处理一下,好痛……”林栖川一边小心的处理伤口,一边听着宁疏絮絮叨叨的说下次不能这样了,面无表情的想:下次先把你那个破手电筒扔到卧室门外边。他不吭声就默默处理完那道已经不流血的伤口,上好药把手里东西丢到一边盯着宁疏看。宁疏让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干什么你!看什么看我都说了我们是兄弟,不能……”眼看着他又要继续那套兄弟理论了,林栖川却打断他:“宁疏,你不要胡搅蛮缠装傻,我们好好谈一谈。”宁疏像被掐了嗓子立刻消声,抱着被子就是不说话,他不说话但林栖川有话说:“首先我没把你当成女的,我知道你是男的。”“其次,我喜欢的就是男的,这一点,在我们一开始组队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只是那个时候你可能没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或者说你不敢想。”“疏疏,我就是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一开始我打算自己一个人过的,但是看见你笨拙的动作总是放心不下,总觉得你离开我是不是过得不好。”“我留心你的一举一动,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后来发现你身上有点奇异的地方,我更不敢跟你在一起了,因为提出这件事的话,在你看来也许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说到这他苦笑一声:“我试探你不是让你直接告诉我的,我是希望你知道那是个漏洞,你得遮掩过去才行,没想到你直接就莽撞的过来告诉我了。”“然后我更没办法撒开手了,我一边纠结要不要告诉你这份感情,一边看你开心的样子又觉得是不是维持现状更好。”“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所以只能压着所有的欲望,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但还是冲动了,今天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对不起疏疏……”“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我会搬回去,以后我们就以队友、兄弟的身份相处就好,你要是还不解气,那我可以离开这片区域,去……”他话还没说完,宁疏就冲进了他的怀里:“你要抛弃我,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林栖川叹了口气,想把他从怀里挖出来,却摸到了宁疏满脸的泪水。顿时就慌了神:“疏疏?”“你要跟他们一样不要我了?为什么这样对我,如果不爱我的话,能不能一开始就不要出现,不要把我生出来……”他精神恍惚的,说话也颠三倒四没什么逻辑,林栖川把人抱着小心地,一下一下拍着背:“疏疏最乖了,我不会不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