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下一步的目标,宁疏干劲满满的站起身,思考着接下来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不出门了。多出去逛逛才能收获更多,给自己积攒更多的底气,保证自己未来的生活质量。宁疏掏出两个柚子递给林栖川:“把这玩意皮扒了,里面的果肉剔出来,我要吃。”又搬出一盆蓝莓往嘴巴里塞,看着林栖川跟受气包一样忍气吞声的剥水果,他乐颠颠的给自己倒了杯肥宅快乐水。这次林栖川拦了:“冰镇过的你现在不能喝,等以后喝我不拦着你。”他不说还好,一说宁疏就气不打一处来,叛逆劲也上来了,端着杯子就要往下灌。还没看清手里的东西就被林栖川夺走了,全程他眼睛都没看清,杯子里的饮料甚至一滴都没撒出来。“你!”宁疏眼看着强行喝不成了,开始怀柔政策:“你还说让我跟着你一起过好日子,结果呢,我现在连可乐都不能喝了,你就这么欺负我!”林栖川放下杯子要把他,宁疏往后一退:“你刚才还在削水果呢,脏死了别碰我。”然后林栖川只能举着手住在他屁股后面解释:“那不是特殊情况吗?你平时喝我肯定不管的啊疏疏,今天不喝行吗?”“我本来能喝的,现在为什么不能喝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你说话啊!都是因为你捣鬼!”“对的都是我的问题,要不是我你今天就能喝上冰可乐了,我非常非常抱歉疏疏,你说要怎么弥补才能原谅我?”宁疏眼睛咕噜一转鬼点子从脑子里冒出来:“我空间里收藏了相机,我要给你拍照!”就这点事?“行,现在就拍吗?”宁疏嘿嘿一笑:“不是现在,我得给你好好准备一下服化道,第一次拍写真怎么能马虎呢?”林栖川看他一副鬼精灵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但是已经答应过的事情,他不会食言的。只好祈祷他别玩的太过火,否则最后自己忍不住的话,到底是谁遭殃还真不知道呢……两人窝在家里结结实实养了几天的身体,最后是差不多都好起来的,宁疏为了庆祝痊愈当天做了一顿火锅。因为好几天没吃辣了,这次辣度比之前要高不少,怕林栖川吃不惯就加了个清汤的。两人连吃带喝的,光宁疏就吃了2斤多牛羊肉,林栖川吃了好几天清淡如水的饭菜,此刻放开了肚子造了4斤肉下去。辣锅里的汤味道太重就丢掉了,倒是清汤锅里的汤底最后分着喝了,成功把自己吃的肚子溜圆。第二天林栖川要出门,这次最不一样的就是,宁疏也会跟着去了,他们初步的目标是先踩点看看别的房子。路上顺便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矿物金属能收进去,房子是刚需,他们现在住的这个老房子。在积水浸泡这么久之后,实在是有点坚持不住了,墙体经常能看到细小的裂缝。这是整栋楼地基沉降程度不一样导致的,这个陪伴他们很长时间的老房子,马上就要变成危楼了。出门的时候宁疏又看到楼道里那几个散发着味道蓬头垢面的人,他们用手扣下墙面上的青苔放进口袋里。这样的看起来是要带回家的,但也有等不及的人,扣下来现场就塞进了嘴巴里。他们的皮肤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上面覆盖了厚厚一层灰黑色的污垢,但宁疏却注意到这些人手背上的痕迹。他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消失无踪,沉默的走出了这栋楼坐上皮划艇,离开一段距离之后林栖川问他:“怎么了?”宁疏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他们手上长了很多红色的藓斑,指尖上的伤口应该是扣墙皮上的苔藓导致的,但是伤口很多,全都没有愈合。”反而是溃烂的厉害,皮肤表层污染很严重,手背上都这样了,身上其他地方还不知道什么程度了。但说到底,如今的状况确实不允许大多数人注意个人卫生条件的,他是心软不假,却不是无条件散播同情心的。真正让他担心的是:“现在的蚊虫泛滥特别严重,他们这种情况如果被叮咬之后,再叮咬下一个人的话……”后果简直不敢设想,谁会想到蚊子这种不起眼的小动物,它咬的上一个人是什么人,有没有带病?这简直是有点防不胜防的意思,两人扎紧手脚上的衣服,不让任何虫子有可趁之机。手上各自带了一双从药厂那边拿回来的医用胶皮手套,这东西还是挺结实的,不怎么容易破。脸上是真没办法了,戴个口罩就算是遮挡过了,要说有没有裸露的皮肤那是肯定有的,只能说尽量避免大面积的露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