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临门一脚了来这么一出,你说你大不了把我往外一推或者你自己往下一躺,床上都软和咱俩谁也伤不了啊。好家伙猛地往起一站,那么近的距离可不是磕伤了,这都什么事啊,自己还懵逼呢,唉……但是怎么说也不能强迫啊,不愿意那不还有下回吗?本来也没打算怎么着的,就是想试探一下行不行。他就主动把话题岔开了,不提这些事:“我就是看看怎么止血,你有药吗?拿点药出来我给你抹上。”宁疏眼神闪了闪,好像是挺真诚的,况且自己嘴巴上现在是真的疼,疼的都有点麻木了,黑灯瞎火的自己也看不见,是得靠着他上药。“那你帮我看看,我觉得好疼,都麻了似的,搞不好肿了。”“行,你先把手拿开我看看什么情况。”宁疏就慢慢松开手了,就是下嘴唇中间被磕破了,掉了一大块皮,出血量是挺吓人的,嘴巴貌似也有那么点肿吧。怎么说呢,本来没事吧嘴唇软软的也只有光照着的时候才觉得有光泽,现在有点肿了呢,反而是看起来很饱满水润的样子。怪诱人的……他盯着盯着脑子就飘走想那些不能过审的事情去了,半天也没下一步动作,宁疏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你说看看伤口,看这半天了还没看明白吗?这得是多严重多复杂的伤口啊,难不成嘴巴磕破了一个大洞?越想越吓人啊,要不我还是照个镜子看看吧,光靠你描述我怕听不明白啊,他就去摸手电。那个手电呢,他们俩吃完饭打着回卧室了,这不是要放电影了,不能照着那么亮啊,就随手放在别的地方了。这会着急了反而是摸不到在哪,桌子上摸了就是水杯和抽纸之类的杂物,不能给放床上了吧……他又往床上摸,就他原来坐的那块区域,左右手的位置应该是能找到吧,宁疏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俩中间这么多动作呢,捣鼓着位置早变了,所以他在那块区域就没摸着。那就往旁边找找呗,这东西圆柱形的说不好在床上滚到哪去了,这边专心致志的找他的手电筒呢,忘了旁边还有个大活人了。林栖川也不敢动,他从刚才就是懵的,这会也不知道宁疏摸索着到底是要找什么东西。就看见他撅着身子搁那专心的翻找呢,林栖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说你不愿意吧,又在我面前这个样子,但凡多想一下都觉得是故意的。他就站在床边看着宁疏,摸了摸自己嘴巴上的伤口,他刚才也磕到了,就是伤口没那么大,出血很少。眼看着宁疏还不算完呢,嘴巴上的伤口还有点渗血,他就开口:“你要找什么?一会我帮你找行吗?先把伤口处理了。”宁疏头也不抬:“找手电筒呢,我想看看到底伤的多大……”他一说话吧,刚才还有点凝血的伤口有撕裂了,血继续往外涌,然后他就一边斯哈一边摸索。林栖川是真的忍不住了,伤口有什么好看的,早点处理了算了,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在怀里转了个方向。宁疏张牙舞爪的在床上摸东西呢,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来胳膊还伸直了手张开着,然后又被人翻了个面。空着的手就在半空中摸到了林栖川身上的一块地方,很大一块形状也是很相似的,他以为是林栖川的口袋里装着手电筒。在他怀里也不老实,伸手就要去够那个:“你的刚才放在口袋里面了?嘶,正好你给我先用用,我就看一下怎么样了。”林栖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敢抱他了,把人放倒在床上然后一手抓住他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先把药拿出来我给你处理好你再干别的。”宁疏还委屈呢:“我就想拿个手电筒怎么了,你处理完了我还看什么,都让药糊上了什么都看不见……”林栖川看着他还带着血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来的话振振有词就是没一句自己爱听的。那一瞬间名为理智的线被不断拉紧,然后撑到极致被彻底崩断,他直接将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去。宁疏瞪大眼睛:“唔?”他脑子里一片迷蒙,刚才看了电影可以说是一时兴起,现在呢?那个兴致还没过去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兄弟之间也这样吗?不对吧……那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了?随着对方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出格的动作,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挣扎了,两只手被控制住摁在头顶上了不要紧,还有两条腿呢。他抬起腿来想把林栖川踹下床去,让他清醒清醒,但是疏于锻炼的原因,腰部力量并不强,所以他觉得激烈的动作在林栖川看来就想小猫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