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掀开一个角,透过玻璃窗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上,屋外的道路上隐约还有散步的人。伸手推开窗户的话,一定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交谈声,宁疏手指动了动,还是放弃了。马上要睡觉了,还是不要去窥探他人的生活,想听八卦的话,周一找方正就好,他什么都知道。宁疏重新躺在床上,柔软度很熟悉的被子和干净整洁的床铺包裹住他,宁疏渐渐呼吸均匀起来。两道黑影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一个人留在了一楼,随时听着楼上的动静,另一个人则直接进入卧室。床上皱着眉有点不安稳的宁疏,在被熟悉的身体抱着的时候突然踏实下来,他把自己藏进林栖川的怀里。林栖川和前几天晚上一样,搂着他让他睡过去,以往到这一步就结束了,清醒后来宁疏再去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如同被封在玻璃罐里面的人,记忆清晰且深刻,但情绪全无。他也难说自己是什么时候走进魔怔的状态里的,甚至一直觉得自己在好好生活,察觉不到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