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坐在那张并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搂着宫岛樱半裸的腰,那根刚被迪尔芭用大**夹过的大**硬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整个人姿态随意而慵懒,像个刚打完一场无聊胜仗就擅自坐进敌军帅帐的年轻暴君。
他看着王座下方磕头不起的迪尔芭,又扫了一眼神殿里那些面色复杂的暗精灵女兵,忽然笑了一声。
“迪尔芭,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幽暗里像石子投入静水,泛开一圈让所有人神经一紧的波澜。
迪尔芭肩膀抖了一下,缓缓直起上身,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恳求时涌上来的水雾,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李藩王的视线越过她,扫向她身后那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也扫过被吊在半空中仍在挣扎的克洛伊,最后又落回迪尔芭脸上。
他的语气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在提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就因为这是你们女王的座位,所以我就不能坐——为什么?”
他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因为她是你们的女王?还是因为……你们觉得我不够强?”
神殿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像所有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暗精灵女兵们面面相觑,金色的瞳孔在幽光下闪烁着不安的光斑。
她们互相递眼神,有人在用指尖悄悄戳同伴的腰侧,有人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去,还有人偷偷看了李藩王一眼又迅速低头,像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没有人敢说真话。
不是不想说,是被一种根植在这个异世界骨血里的固有概念给死死困住了,困到连嘴巴都张不开。
她们是暗精灵,暗精灵天生就是精灵中的战斗种族,天赋异禀、寿命漫长、魔法亲和力远超人类。
人类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群靠拼命繁殖来弥补个体孱弱的短命蝼蚁,即便偶尔蹦出几个能打的,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
而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不仅仅是暗精灵,更是暗精灵中的顶点——她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能与深渊恶魔沟通,随手就能召唤陨石焚城、一支咒语就能让千军万马化为枯骨。
在她们的认知体系里,魔法师永远比战士高贵,脑力永远比蛮力强大。
李藩王到目前为止展现出来的东西包括徒手撕甲胄、随手甩飞女兵首领、用一根超级大**操到迪尔芭翻白眼喷潮——这中强悍的力量出现在一个人类雄性的身上确实骇人听闻,也让她们这些女兵的**本能地湿了内裤,但在她们最底层的价值判断里,这仍旧是“战士”的范畴。
战士,武夫,莽夫。李藩王和她们这些拿矛握刀的暗精灵卫兵没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他更强壮一些,更霸道一些,**更大一些。
而女王却是高贵的魔法师,是智者和贤者的化身,是能用知识武装自己、用魔法改变战局、用头脑统御整个种族的存在。
一个只会用**嚣张的莽夫怎么可能打得过魔法师?
这是常识,是铁律,是她们从会说话开始就被灌输的真理,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一样不容置疑。
李藩王和女王谁更强?
他们又没打过,谁知道呢。
但如果此时有人在黑之城里开盘赌博,让所有暗精灵押注,在场的这二十几个女兵,包括跪在王座前瑟瑟发抖的迪尔芭,全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全部身家压在女王身上。
不是她们不认可李藩王的实力,是他的实力在她们的认知体系里天生就矮了一头——种族上矮一头,人类比不过暗精灵;职业上又矮一头,战士比不过魔法师。
两层天花板压下来,他在她们眼里注定只能是配角,一个最适合的身份是女王身边的亲王加配种工具。
如果李藩王只是想操奥莉卡女王,那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女王也需要繁衍,也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雄性来提供最优质的精种。
他在这里想操谁就操谁,天天把暗精灵女兵干得腿软,这是好事,是双赢,是她们最乐意看到的局面。
可如果他要染指政治王权,要坐在这张王座上以统治者的姿态俯视她们,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会触怒女王。
而触怒女王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暗精灵女兵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画面:闭关中的奥莉卡女王感应到神殿里的亵渎,从冥想塔里走出来,周身环绕着深渊的黑焰,抬手就是一道灭世的禁咒,把这个狂妄的人类男人烧成灰烬。
然后她们就再也看不到这根超级大**了,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被绝对力量碾碎后又被灌满精液的极致快感了,再也没机会怀上这种顶级强者的后代了。
迪尔芭第一个觉得这画面太可惜了,可惜得让她心口发酸。
她才刚刚被这个男人操开,刚刚在人生第一次**里学会叫主人,刚刚品尝到被征服和被填满的双重极乐,子宫里现在还沉甸甸地装着他的浓精。
如果李藩王就这么被女王杀了,那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