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的进入,而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干进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从花口一路顶开,狠狠干开内里的褶皱与肉壁,狠狠干到最深处。
她的**明明已经因为前面那些**起伏湿得一塌糊涂,可真被这根东西插进去时,还是有一种近乎被撑坏、被贯穿的压迫感。
更可怕的是那种热。
李藩王的**像带着生命力过剩的火,从她腿间狠狠干进来时直接把那股灼热送进了她子宫深处。
宫岛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一股滚烫雄性的力直接操穿了,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她根本来不及适应。
几乎就在完全插入的瞬间,一股夸张的快感便从她被撑开的最深处一下炸开,狠狠略过她的小腹、脊背、胸口,再一路冲上头皮。
帐篷里那点摇晃的灯火像被呼吸吹得发颤,光影浮在褥垫、汗珠和女人散乱的发丝上,像一层薄金,覆不住这里越来越浓的肉欲气味。
未来樱被踢到一边,还鼓着那只灌满精液的后庭孕肚昏得不省人事,蒸汽却仍淡淡从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往外散。
她像一块被彻底吃透了的熟肉,一边狼狈,一边却又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餍足。
而真正的宫岛樱,已经被李藩王狠狠干进了身体最深处。
没有适应。
连一点点给她咬牙熟悉、缓慢承受的余地都没有。
那根大得夸张、热得惊人的**一口气狠狠干到底,从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直顶到最深处,像一柄裹着火焰的凶器,狠狠干开她稚嫩紧窄的内壁,狠狠干穿她从未真正被男人这样征服过的地方。
宫岛樱甚至来不及感受疼与胀到底哪一个更多,整个人就已经被那种过于强烈的热、过于沉重的压迫、过于霸道的雄性存在狠狠干懵了。
“啊啊啊——”
那不是她想发出来的声音。
而是身体在被操到超出承受范围时,自顾自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几乎本能地收紧,花穴内部一阵剧烈抽搐,竟然就在完全插入的那一瞬间,被狠狠干到当场**。
太快了。
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那股快感根本不是普通男女交合时一点点累积出来的东西,而像一整团压缩过的阳火,被那根**狠狠干送进她身体深处,再在瞬间炸开。
她体内的经脉、血肉、骨头缝都像一起被点着了,整个人在滚烫的阳气里发麻、发软、发颤,连眼前的光都花了一层。
她几乎要昏过去。
也就在这时,李藩王突然抬手,一记耳光狠狠抽打在她脸上。
“啪!”
那声音在帐篷里又脆又响。
宫岛樱整张脸都被打得偏过去,脑子嗡地一震,嘴里的呻吟也硬生生断了一瞬。
她白嫩的脸颊迅速浮起红痕,眼里立刻泛起了湿光,生理性的委屈和痛感一下冲上来,可比那耳光更震人的,却是李藩王随后落下来的怒喝。
“清醒点。”
他压在她身上,**还狠狠插在她最深处不动,热度与存在感重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褥上。
男人的声音却比身体更强硬,像一记铁锤,狠狠干进她已经被快感冲得发晕的脑子里。
“运功,吸收。”
只有四个字。
没有安抚,没有怜惜,甚至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宫岛樱却被这一巴掌和这一喝,硬生生从那种要昏过去的**里抽醒了。
她胸口急促起伏,眼里还有被打出来的泪,嘴唇也因为刚才那一下和先前的呻吟而红得发颤。
可她终究不是只会发骚的女人,她是练剑的人,是被规矩、毅力和重复枯燥的苦练一寸寸养大的身体。
刚才是被那根大**的凶猛与阳气给操懵了,现在被一巴掌打醒后,理智终于像被从冰水里捞起来一样,猛地清明。
她立刻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