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句已经够羞了。
可李藩王偏偏不放过,偏要她把话说得更明白,更下贱,更像亲手把自己最后那点端庄也撕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再往前一步,便是自己主动跳进**与臣服里,可她却已经被逼得退无可退。
她咬了咬牙。
胸口一起一伏,眼里羞耻得都快泛出水来。
然后,她像终于打破了什么长久以来束缚着自己的禁忌,声音发颤,却还是一字一字说了出来:
“奴家说……”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脸红得要滴血,可话既然起了头,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奴家就是水多的体质……就是藩王大人最喜欢的贱货!”
说完这一句,宫岛椿几乎整个人都软下去了。
太羞了。
太脏了。
她一个出身体面的寡妇,一个大家闺秀,一个本该守着矜持和廉耻活下去的女人,竟在荷花水床上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水多的贱货,是供男人取乐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真的亲手把最后一点尊严撕碎了,丢到李藩王脚下。
可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更爽。
那种爽不是单纯身体被碰出的快感,而是某种心里的桎梏被自己咬着牙挣断后的发麻。
她一边羞耻得想缩起来,一边却因为终于亲口说出了这般**的话,浑身都泛起一种难以遏制的酥麻。
腿间的水流得更凶,像真在印证她自己说的话似的,湿得连荷叶床都接不住,顺着边缘不断往下滴。
“嗯……啊……”
她实在忍不住,轻轻哼了几声,唇瓣都在发抖。
李藩王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不算很大,却明显带着愉悦,显然她刚才这一番话取悦了他。
不是因为那几个词有多稀奇,而是因为这话是宫岛椿自己说出来的,是她亲手把自己从端庄贵妇往下拉了一截,心甘情愿往他的脚边再靠近了一步。
他手掌按在她腿根,故意在那湿得发亮的缝隙间重重抹了一把,随即把沾满她**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这么会流,还装什么贞洁。”
宫岛椿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脑子都快热化了。
她想偏过脸,却又挪不开眼,像被迫直视自己最不堪、也最诚实的模样。
那上面全是她的骚水,是她被他摸出来的,还是在这张荷花床上流的。
越是这么想,她越觉得自己**得没边,偏偏小腹却因为这份羞辱和挑逗更紧更热,连穴肉都在轻轻抽动。
“我、我没有装……”
她气息凌乱地辩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根本不像辩解。
李藩王嗤了一声,手指重新往她腿间送,一边慢慢揉开那团湿肉,一边压低声音。
“没有装,那就把腿张开点,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有多能流水。”
宫岛椿听得头皮发麻。
“藩王大人……你、你别总这样说我……”
“怎么,你自己都承认了,现在又不认?”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她穴口慢慢打圈,磨得她腰都抬起来了。
“嗯啊……不、不是不认……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太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