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捧住她脸颊,和她接了一个又一个深吻,亲得她咒语念一半就断掉,又被他坏心眼地在唇分开时逼着继续。
“继续念。”
“啊……”
“Verdichteter…Kern…”
“bitte…nichtsotief…”
“这句不是咒语吧?”
奈美一下羞得眼神都散了,咬着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本来确实是想念咒,可被他操得太狠,那句“别这么深”几乎是顺嘴就混了进去。
她立刻想改回来,却被他狠狠干了两下,直接把后半句话撞成了哆哆嗦嗦的吟唱。
“LichtloserStrom…”
“halte…mich…”
“strker…strker…”
“你这骚妹妹。”李藩王掐住她腰,故意压低声音,“到底是在念咒,还是在**?”
奈美被问得羞耻欲爆炸,偏偏身体又诚实得要命。
她穴里被操得一阵阵绞紧,**止不住地往外涌,连床单下都湿出一大片痕迹。
她喘着,努力睁开眼看他,居然还真带着几分委屈般的认真。
“都、都是……”
“奴家在学……也在被师尊哥哥操……”
这句话太坦白了。
李藩王顿时笑了,笑得又坏又满意,像终于从她嘴里逼出了最真实的答案。然后他便不再刻意压着节奏,而是彻底加速。
床开始轻轻摇晃。
他压着奈美翻云覆雨,腰胯每一次送出都结实有力,粗大的**在她穴里来回干穿,顶得她最里面一下一下发麻。
奈美再怎么努力都维持不住完整的术式了,德文咒文、淫叫、喘息和求饶全混到了一起,像一锅滚开的蜜水,黏得不像话。
“Ja…ah…”
“Mana…tiefer…”
“SchliedenKreis…啊啊…”
“nichtaufhren…nein…mehr…”
“Verdichte…verdichte…”
“师尊……哥哥……”
李藩王就喜欢听她这样乱。
喜欢看她明明想当个好学生,最后却还是被操得连咒语都一半是术式一半是骚话。
于是他越发不留情,揉**、亲嘴、亲耳朵、掐腰、压腿……各种轮着来,一样样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全玩了一遍。
奈美被玩得已经像要坏掉。
可她还是没完全放弃“学”。
在最迷乱的时候,她脑子里居然还在拼命巩固那道魔力结构,像怕一旦彻底放纵自己,今晚这份珍贵的传授就会从指缝里漏走。
她就这么一边被狠狠干得哭喘,一边在意识深处死死抱住那些术式骨架,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又**又倔强的色气。
李藩王当然感觉到了她的状态。
也正因此,他决定收尾了。
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腿,压得更开,整个人向前俯低,彻底把她钉死在床上。
奈美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那根大**已经在一次比一次更凶的深插里狠狠干到底,直直顶住她子宫口,几乎像要把她从里面狠狠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