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羞耻,想看嘴硬时的慌,想看想忍却忍不住,想看那种并不完全符合她们平日角色的、脆弱又狼狈的一面。
就像今天在杂物间里,他故意先让玛丽娅扮被强迫的女仆一样,不是因为她真的会反抗,而是因为那种“装出来的挣扎”里会露出一些平时太稳的女人难得的裂口。
奈美也是。
平时的她太会顺着他的强势来发骚了,太懂怎么讨好,太懂怎么把自己摆成一副“任您处置”的性奴样子。
可那样的奈美虽然很好操,却不够新鲜。
他想看的,是她真情实感地慌一下。
比如现在这样。
明明馋魔法馋得要命,明明想当个好学生把这门根基魔道稳稳吃下去,偏偏又被师尊一边传功一边狠操玩烂,弄得身体先叛变。
理智想学,骚逼却先湿透,脑子想记,子宫口却先被顶得乱颤。
这种夹在“认真修炼”和“被操到发情”中间的狼狈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而只有用魔法引诱她,她才会把这一面露得这么彻底。
因为魔法对奈美来说,或许比**还更让她上瘾。
李藩王低头,在她耳边笑得很坏。
“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慢慢往里碾,**像故意似的顶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轻轻研磨。
“你给我好好学。”
奈美被磨得直抽气,眼尾都红了。
“但这不耽误我操你。”
他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眼神里的恶意和掌控欲明晃晃的,性感得吓人。
“我就喜欢看你强忍快感学习的样子。”
奈美听得心口都一麻。
这话太坏了,坏得让她腿根发软。
她当然知道师尊是在故意折腾自己,可越是这样,她越忍不住兴奋。
因为这说明他在认真看她,认真玩她,甚至连她哪种状态最有趣都摸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乱掉的呼吸一点点压住。
“是……”
声音还发颤,可态度已经重新摆正。
“奴家会好好学……”
她说着,竟真的强逼自己重新收束心神,去抓那道被刚才两下撞散了些许的魔法结构。
那模样又骚又认真,像一个被变态老师压在床上狠狠欺负的女学生,偏偏还得一边被操一边做最重要的功课。
李藩王看着,满意地眯了眯眼。
他没有停。
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最里面,时不时缓慢摩擦,时不时恶劣地顶一下,让她在最要紧的时候乱一瞬,再被迫咬牙重新抓回注意力。
奈美则真的开始进入状态,金色眼瞳里那层**之外,慢慢又浮出一点聪明女人特有的专注。
她的身体仍在发热,穴里仍在不停分泌,腿也还是会因为某一下深磨而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可她居然一点点适应了这种一边发骚一边学习的节奏。
这本身就是一种训练。
让**被干扰,让快感冲击精神,再逼着意志在混乱中保持对魔法结构的识别和吸收能力。
奈美渐渐意识到,这不只是师尊的恶趣味,也是在逼她把“施术者的集中力”练到更高。
毕竟真正危险的时候,敌人不会给她一个安安静静坐着学习的环境。
所以现在,床就是练功房,**就是传输线,快感就是噪音,而她必须在噪音里把数据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