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羞耻心在夜风里一片片剥开,最后只剩下最下流的兴奋。
尤其当李藩王一边狠狠操她,一边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时,她终于彻底崩了,像一只在月光下发情到失控的母兽,尖着嗓子哭叫起来。
“我是……我是师尊最**的浪货……”
“请狠狠干我……狠狠干死我……”
“妹妹的**就是给您操的……啊啊啊——”
她叫得越淫,李藩王便越满意。
这一回他不只操前面。
等把她狠狠操得几乎站不住之后,他便将她重新抱回床边,随手抓过一瓶滑腻的药液,沾在指间,然后慢条斯理地探向她后面那个早就被刺激得微微收缩的小洞。
奈美一感觉到就浑身一绷。
“师尊……后面、后面也要吗……”
“废话。”
他手指一边润进去,一边看着她。
“你不是说自己是最**的浪货?”
奈美被这句话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可她早已经不可能拒绝。
后面被他慢慢弄开时,那种异样的酸胀感让她腿都开始打软。
等那根大**真的狠狠干进屁眼里的时候,她直接尖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
那一下太过分了。
她的屁眼本就比前面更紧、更娇贵、更不适应,被这样一根粗大的**彻底贯穿时,像整个人都被从后面活活撑裂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等她缓,就直接狠狠干起来。
每一下都从后面长驱直入,把她前面早就被操得松软湿烂的穴也带得跟着一颤一颤,整个身体都像被一根粗大的热铁从中间狠狠干穿。
“不要、不要了……太多了……屁眼也要坏了……”
“坏了就坏了。”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玩弄着她的屁眼儿,低头在她耳边恶劣地笑。
“你这两个洞不就是给我操的吗?!”
奈美被操得连哭都变得断断续续,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已经彻底被玩成了最**的样子。
前面穴里满是他之前射进去的精,后面屁眼此刻又被狠狠干得发烫发麻,两个洞都像被同一个主人狠狠扩展成了自己的形状。
后来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姿势。
只记得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的玩,在镜子前看见自己最**的一面,在阳台的夜风里被操到像只发春的母狗一样尖叫。
她的穴里全是精液,黏糊糊地堵着,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淌;屁眼里也是,后面被狠狠射进来的热精此刻正火辣辣地胀着她,让她连合拢腿都觉得里面满得过分。
到最后,李藩王终于抽身出来时,奈美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像一团被玩到融化的软肉,瘫在床边喘息,整个人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可李藩王低头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立刻让她睡。
“起来。”
奈美眼神都是散的,听见命令还是本能地一颤。
“师尊……”
“给我弄干净。”
这句话一落,她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撑起身体,跪在床边。
蓝紫色的发丝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也遮不住那种被操到极限后的空白与疲惫。
她抬头看着李藩王那根还沾着自己体液和后穴润液的**,眼里竟没有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