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算他已经射了也可以继续待着,继续把残余的快感、残余的精液、残余的**都留给她。
“继续吧……”
她哭着亲他的脸,亲他的唇角,哄孩子似的轻轻蹭他。
“想射多久都行……留在里面……一股一股地都给奴家……”
“姐姐抱着您,妈妈也抱着您……别急着出来……等少爷舒服够了,等**全都平静了,再放开奴家……”
仓库里闷得像一只被太阳烤热的木箱,空气里全是汗、精液、女人体液和干草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
狭窄,逼仄,转身都嫌困难,可也正因为这样,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碰撞、每一声淫叫都显得格外清楚,像贴着耳膜震。
李藩王这一回是真的操尽兴了。
刚才那一轮狂暴内射之后,他没有立刻结束,反倒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兴致不降反升,非要把这具丰满、听话、滴水不漏的身体每一种玩法都狠狠操弄一遍才肯罢休。
玛丽娅被他弄得浑身都是痕迹,脖子上有新鲜的青紫咬印,**被揉得泛红,腿根和臀缝间一片**狼藉,穴里更是被操得肿胀柔软,稍微一动就往外淌精液。
可她还是没有真正逃。
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逃的意思。
只是一次次喘息,一次次抬眼去看少爷,一次次在新的剧本、新的身份里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再送回他怀里,任他继续发泄,继续探索,继续像个任性又精力无限的坏孩子那样狠狠的玩坏她。
第一回,李藩王要她只做女仆。
不是姐姐,不是妈妈,不要那种温柔包容的爱,也不要那种带着暧昧怜惜的角色叠加。
就只是女仆,低贱,顺从,被主人按在杂物间里侵犯的女仆。
他把她重新拽起来,掐着她的腰按到木架边。
刚刚被狠狠干完的身体还在发颤,双腿也软,穴里精液都没来得及完全流出来,就又被那根可怕的大**抵住了。
“这次不准你乱演。”
李藩王在她耳边低低笑,手掌却恶劣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就是个女仆,被我抓到仓库里狠狠干的贱货。”
玛丽娅听懂了,眼睫轻轻一颤,立刻顺着角色把表情和语气都调了过去。
她当然知道主人现在玩的不是温情,是强占,是明知道她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却偏偏还要逼她演出被迫、被侵犯、被少爷任性欺负的戏码。
她被按得弯下腰,白得发光的背脊和圆滚丰满的臀全暴露出来。
腿根间湿得乱七八糟,穴口被之前的内射操得半合不合,精液亮晶晶地沿着肉缝往下淌。
李藩王看得兴奋更重,扶着那根重新挺得发硬的大**,就这么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玛丽娅立刻被操得向前一撞,胸脯都在木架边狠狠晃了一下。
她穴里本来就肿胀敏感,这一插像把刚刚才被狠狠干烂的地方又重新扒开,一下子又满又胀又深,逼得她喉咙里立刻泄出带着哭腔的声调。
“少、少爷……不行……”
她开始挣。
当然那挣扎分寸拿捏得极好,手臂轻轻推挡,腿也像想夹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和羞耻,像真是个被突如其来按住的女仆。
可她的身体又很诚实,穴肉还是湿软地含着主人的**,甚至每次被狠狠干到底时都会本能地轻轻收缩。
李藩王故意按着她的肩,狠狠干得更重。
“挣什么?老子这个大少爷操你这个下贱女仆不是天经地义?”
“不要……求您别这样……会被人听见的……”
玛丽娅哭喊着,肩膀都在抖,眼泪也真被逼出了一点。
可那种眼泪不是绝望,而是懂事地、配合地把这场“强迫女仆”的戏做圆。
她叫得委屈,挣得可怜,连嗓子都带着细细的哭音,偏偏屁股还会被顶得往后送,软肉一下下迎着他。
“求您了……奴家只是个女仆……不要射进去……不要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