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听得更热,胯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一下一下狠狠干穿她,把那条早就被撑满的肉穴捅得水声不断。
每次插到底,玛丽娅都会被撞得轻轻一抖,大**乱颤,喉间发出软得要命的哭喘。
“啊啊……宝贝少爷……”
“对……就是这样……狠狠干妈妈……狠狠干姐姐……”
“都给您……子宫都给您顶……”
她已经被操到有些乱了,口中的身份也混在一起,一会儿是姐姐,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又是最卑微顺从的女仆。
可偏偏这种混乱更让人沉迷,因为那正说明她真的被自己的**带进了情绪里。
李藩王低喘着,汗和热气一起压在她身上。
他像是快到边缘了,**的每次挺进都更急、更贪,像一头已经蓄满力道的兽,只差最后狠狠干破那一道关口。
玛丽娅当然感觉得到。
她太懂男人,也太懂眼前这个少爷了。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只是发狠,什么时候是真要射,什么时候最需要被迎合,什么时候最喜欢听哪种话。
于是她更紧地抱住他,腿也更用力地缠上去,让自己的穴更深地吃住他,同时抬起潮湿发红的脸,几乎带着哀求般地软声求他。
“宝贝少爷……要射了吗……”
“射进来……求您射进来……”
李藩王听见这话,眼神顿时一凶。
“你想我射进去?”
玛丽娅被他狠狠干顶了一下,差点叫出哭腔来。
“想……”
她点头,几乎是急切地承认。
“这辈子……奴家只想给少爷生孩子……”
“哪怕奈美小姐会发脾气……会打奴家……会把奴家赶走……奴家还是想……还是想给您生……”
“少爷的孩子……奴家想怀上……想给您生下来……”
这话太疯,也太贱了。
一个女仆,一个姐姐,一个像妈妈一样照顾少爷长大的女人,此刻竟**着被操在杂物间里,哭着求少爷往自己子宫里射精,说这辈子只给他生孩子,哪怕未来会因此被正牌未婚妻厌恶、责打、赶出门,她也甘愿。
这种奉献已经不只是色情,几乎像某种扭曲又极致的母性与**纠缠在一起的献祭。
李藩王被她这几句话刺激得彻底绷紧了。
他像个痴缠又霸道的小少爷,狠狠操着她,一边咬牙,一边带着那种幼稚又狂暴的占有欲低吼:
“那你就怀!给我怀上!只生我的孩子!”
“玛丽娅姐姐……玛丽娅妈妈……你是我的……你肚子也该是我的!”
他嘶吼着,猛地掐住她后颈,把她的脖子拉过来,低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玛丽娅被咬得整个人一抖,脖颈上立刻浮出一道清晰的青紫印痕。
那种被咬住、被标记、被发狠占有的痛感和快感一齐涌上来,让她眼前都微微发白。
可她没有躲,反而抱得更紧,像把整个人都递给他去咬,去操,去占有。
下一秒,李藩王彻底爆发。
他没有任何的收敛,甚至故意狠狠一插到底,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在她穴里狂暴地内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发烫地冲进去,狠狠喷在她子宫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又浓又猛,像年轻雄兽最狂妄、最不讲理的占有。
玛丽娅被这一下射得腰都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