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听着,唇角微扬,没打断。
玛丽娅却已经羞得快站不住了。
她被搂在男人怀里,屁股还被一下下揉着,年轻园丁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扒开她平日里那层体面,把她身体上那些原本只能被主人私下点评的地方,当着众人的面念出来。
她耳朵热得发烫,连后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嗓音发软地低低开口:
“够、够了……少爷,这样已经……”
李藩王像没听见,手上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打断了她后半句。
“继续。”
这次不是对她说,是对园丁说。
同时,又一叠钱扔了过去。
不是丢到地上,而是直接拍进玛丽娅怀里的钱堆上。那声音很利落,像在给表演加码。
年轻园丁被这一幕刺激得心跳都快了。
他盯着地面,喘了口气,像终于豁出去一点似的继续往下说:
“玛丽娅大人平时……对我们也很好。”
“这个宅邸里只有她会问花房里的温度合不合适,会问谁手上割破了有没有上药,有时候厨房忙不过来,她还会让人多送一点热汤和面包给干活的人。”
“她和其他上面的人不一样,不会只会吩咐事情,也不会嫌我们身上脏。”
“有时候经过的时候,她还会对我们笑……”
说到这里,他声音明显更轻了。
“所以……我……我很喜欢玛丽娅大人。”
这一句“喜欢”出来,气氛一下就变得更黏。
不是单纯夸奖一个上司漂亮、温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终于把自己心里压着的那点私念说了出来。
那私念当然未必真有多深,可能只是长期劳作、长期缺女人、长期仰望一个成熟艳妇而堆积出来的幻想,可正因为粗糙,才更真实。
玛丽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别再说了……”
她终于小声哀求出来,声线又细又软,脸上那点红已经蔓延到眼角。
“这种话……不该说的……”
李藩王却像故意欣赏她这副受不住的模样,手掌沿着她臀线慢慢滑了一圈,揉得更放肆些,才淡淡道:
“他说实话而已,急什么。”
然后他看向那年轻园丁。
“你这点喜欢说得也太轻了,加钱都加的不值。”
话音刚落,又一叠钱落了出来。
年轻园丁这回几乎连呼吸都滞了。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主人要的不是含糊,而是更深、更真、也更让玛丽娅难堪的东西。
他脑子里乱得厉害,手心都出汗,明明眼前的女人捧着一堆钱,自己的嗓子却干得发疼。
可偏偏在这种压迫和诱惑交织的情境里,人反而很容易把平时最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我……我其实……”
他艰难地开口。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年轻女孩。”
这话一出,连宫岛椿都微微挑了下眉。
年轻园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硬着头皮往下说:
“不是说她们不好……只是她们大多看不起我们这种做园艺、做粗活的人。身上一股汗味,手也粗,衣服永远弄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