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妈妈怀里,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撑。”
“你只要舒服,只要享受,只要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她说完,重新把李藩王的头按进自己奶沟里。
那对成熟丰满的爆乳立刻将他脸侧紧紧包住,汗香、**、女人身体最柔软的热气一股脑涌上来,软得像要把人溺死。
她的手还在下面慢慢撸着那根硬挺的**,上面用**夹着他的脸轻轻磨,整个人都像一个最温柔、也最下流的母体。
“嗯……妈妈的宝贝……妈妈会一直这样爱你。”
“唔……继续……就用手……帮我弄。”
李藩王吃奶间隙的低声呜咽让宫岛椿怔了一下,随即笑意浅浅地浮上来,像一瓣被温水泡开的花。
她当然明白眼前这个少年若真想再狠操一次,她和樱今晚恐怕也还是会张开腿,咬着唇,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穴和奶都送上去,任他随意折腾到天亮。
可她们现在是真的没什么余力了,身体已经像被翻来覆去榨过的蜜果,软透了,热透了,连腿根里都还留着刚才那阵阵发麻的空颤。
所以他没有去逞强她们,她们也没有故作媚态地再求插求操。
她只是以淫奴母亲的身份继续抱着他,继续溺爱,继续用唇和手一点点不知疲倦地哄着他。
母女二人就像两只已经趴伏下来,却仍旧把最柔软的肚皮露给主人抚摸的母兽。
哪怕做不了更激烈的事,只要她们还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想方设法让李藩王舒服。
亲吻没有停。
宫岛椿的唇一直在他脸侧、额角、唇边流连,时轻时重,带着那种熟妇特有的绵软耐性。
她的吻从来不急,像知道这时候他要的不是挑逗,而是被含着、被陪着、被无条件接纳着。
宫岛樱也靠在另一边,一会儿亲他的肩,一会儿亲他的手背,一会儿又忍不住和他碰碰嘴唇,像个已经被操熟、被宠熟的年轻女人,羞归羞,黏也是真的黏。
而宫岛椿的手,则始终没有离开那根**。
她掌心里已经沾满了混杂的滑意,有自己的汗,也有刚才蹭在他身上的潮腻,握上去时连摩擦声都变得细细的,湿湿的。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部位,哪怕他本人偶尔对**显得兴致平平,只要被这样抱着、哄着、捧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东西还是会在她手里一点点抬头,慢慢变热,慢慢变胀,像一头被温柔抚平毛发后又重新苏醒的兽。
宫岛椿轻轻地撸。
从根部到冠沟,从温吞到略微紧实,速度始终不快,却绵长得磨人。
她的拇指总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一下,指腹绕着**边缘打圈,再缓缓套下去,把那股子欲火一点一点揉出来。
她甚至不需要费什么花招,只凭这份全然顺从的耐心,就足够让男人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舒服一点了吗,宝贝?”
她贴着他的耳边问,声音像裹了奶油。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抬手摁住了她后腰,把她更贴近了些。
宫岛椿被他这一按,丰满的**便更深地压在他胸口,软得发颤。
她唇边笑意更柔,主动把身体送得更实在,乳肉隔着皮肤挤着他,手上的套弄也没停。
宫岛樱看着母亲这样哄他,心里有点发热,也有点酸软。
不是嫉妒,而是另一种更细密的理解。
她自己今晚也已经被操透了,穴肉肿着,腿根酸着,连被子里都还是黏糊糊的一片。
再让她抬腿去迎、去夹、去让那根东西干操进来,她倒不是不愿意,是身体真的快融掉了。
可哪怕如此,她也还是想让他舒服。
于是她凑近了一点,把脸贴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
“妈妈一个人太辛苦了。”
她小声说,带着一点刚被疼爱过后的黏腻鼻音。
“我也陪你。”
说完她伸手轻轻复上宫岛椿的手背,没有抢,也没有乱打节奏,只是贴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