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性奴,熟女妖姬,魔法侍女……臣服在他脚边或胯下的女人有着一张张漂亮的脸,一具具柔软的身体,一个个对他百依百顺、任他操弄、任他支配的灵魂。
她们爱他,怕他,崇拜他,依赖他,被他狠狠干透了就更离不开他。
可这些也都不是同类。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他并肩站着,一抬眼就彼此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怪物”。
没有一个。
所以李藩王还是孤独的。
那孤独和热闹并不冲突,甚至正因为热闹太多,才更显得那一点孤独像石子沉在心底始终没有消失。
宫岛椿把这些都看明白了,明白之后,心里那股柔软得发疼的爱怜便更深一层。
她终于能懂李藩王为什么会对今夜这种混乱的亲密如此放松。
他对父母,几乎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被照顾”的感觉——就像他从婴儿时期呱呱落地,哭声就没能吸引到任何一个成年人的怜爱。
不是他们不爱他,而是他们根本没机会照顾他。
因为他太早发育、太过强悍、太能扛了,从很小开始,反而是他在护着那个贫寒的家,替他们干活,替他们撑着。
这样的男孩子心底会渴望什么?
渴望埋进妈妈怀里,渴望被**和体温包住,渴望有一个能懂他的血亲同龄人,可以不必一个人顽强,不必独自强撑,不必总是孤零零的站在最前面顶住一切。
这再正常不过了。
宫岛椿没有把这些话直白地说出来。
她只是更深地抱住了他,像夜色里一条温柔的河,慢慢把他包容进去。
她低下头先亲了亲他的额头,再亲他的嘴角,吻得很细,很轻,不是刚才那种被狠狠干到失神后的乱吻,而是带着一种真正的溺爱。
“宝贝。”
她轻轻叫他,声音软得像丝绒。
“妈妈在这里。”
李藩王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冷,也不凶,像有点倦,也有点懒。
宫岛椿却从里面看见了一点很少出现的松动。
于是她便继续捧着他的脸,和他慢慢亲嘴。
唇碰唇,鼻尖蹭鼻尖,气息轻轻缠在一起。
她的吻温柔得过分,像故意不让他有任何被逼问、被戳穿的感觉,只让他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抱着你;就算你心里有块地方谁也进不去,我也愿意坐在门口陪着你。
亲了一会儿,宫岛椿的手慢慢往下滑。
沿着他结实的腰腹,摸到小腹,再往下,复住他那根先前操碎了她们母女的矜持脸面、此刻终于半软半硬地伏着的**。
她没有立刻乱弄,只先轻轻握住,像握住什么贵重又熟悉的东西,掌心一合,温热柔软地包裹上去。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哪怕刚刚嚣张的很是尽兴,疲态尽显,却也仍旧比寻常男人饱满得多,像稍微哄一哄就又会精神起来。
“嗯……”
李藩王喉结轻轻一滚,呼吸沉了一点。
宫岛椿抬眼看他,唇边带着很浅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一丝**,反而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在哄闹脾气的儿子睡觉,只是她做这件事的方式偏偏**得要命。
她开始慢慢撸。
不是急着把他弄硬、弄射的那种快弄,而是很耐心的从根部轻轻推到前端,再慢慢滑回来。
掌心里沾着她自己身上的汗和黏液,滑度正好,于是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绵长的、潮乎乎的摩擦感。
**被她撸过时轻轻发亮,马眼边缘还残留着先前爽过后的湿痕,被她拇指一抹,李藩王的腹肌便微微绷了一下。
“妈妈又要把你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