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李藩王并不是什么变态萝莉控。
他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极品女人,有身材爆炸、气质高雅的熟女高城宽子;有丰满性感、温柔如水的学生会长白木里香;也有像小园奈美这样妖艳放荡的黑道大小姐。
他见过的绝色美女太多了,对女人的品味也早就被养刁了。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端着茶盘、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的小女仆,他那颗早已在魔道中变得冷酷坚硬的心,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他情不自禁地被这个清纯到了极致、又带着一种诡异病态美的小美人儿给吸引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惯了浓墨重彩的油画后,突然看到了一幅笔触细腻、留白深远的极品水墨画,清新脱俗,却又直击灵魂。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他完全明白了小园奈美这个狡猾母狗的意思。
什么狗屁“从中国弄来的极品好茶”!
这哪里是在献茶?这根本就是借着献茶的由头,在向他献妞呢!
难怪这**刚才宁可忍着挨操的**,也要把话题往这上面引。原来是在这儿憋着大招,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李藩王嘴角的邪笑越发浓烈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渚一叶的裙底抽了出来,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审视猎物的姿态。
穹端着茶盘,走到了沙发前的茶几旁。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的布料,将她看个精光。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因为她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是她跨越世界来寻找的哥哥。
“小穹。”
小园奈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那丝微妙的寂静。
她依然慵懒地依偎在李藩王的身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女主人的威严和教导:
“好好的服侍好李藩王大人——这是咱们小园家最尊贵的贵客,也是我最敬爱的师尊,你可千万不得有半点怠慢,知道吗?”
穹微微咬了咬下唇,将内心的激动和一丝因为要扮演下人而产生的不悦强行压了下去。
她缓缓地屈起双膝,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腿并拢着,以一种极其标准、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了李藩王的脚边。
“知道了,大小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脆,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李藩王的心尖。
她双手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小心翼翼地递向李藩王。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终于和李藩王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双多么清澈、多么无辜、却又仿佛隐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睛啊。
李藩王没有立刻接茶,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甚至能闻到从小女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如同清晨露水般的处子幽香。
看到师尊那被彻底勾起兴趣的眼神,小园奈美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凑到李藩王的耳边,那张妖艳的脸庞上堆满了讨好的媚笑,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字字句句都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师尊……您觉得这茶,还合您的心意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穹。
“小穹是我一个乡下远房亲戚的孩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父母也没什么本事,就把她送到我这边来,想让她在城里混口饭吃。”
奈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拉皮条般的下流光芒。
“奴家看她长得确实俊俏,手脚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干净、听话。所以,奴家就把她留在身边做个贴身女仆了。这丫头刚来没几天,什么都不懂,还是一张白纸呢……”
小园奈美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再明确不过了。
她在告诉李藩王: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嫩萝莉,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靠山、没有人在乎死活的乡下穷丫头。
她没有任何可以阻碍师尊的势力,也没有任何人会为她出头。
她就像是一盘端上餐桌的、鲜嫩多汁的顶级点心。
只要李藩王想,只要他一句话,甚至连话都不用说,现在就可以直接把这个娇弱的小女仆按在地毯上,撕开她的女仆装,扯下她的白丝袜,毫无顾忌地**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随便怎么玩弄、怎么发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