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是想操她,明明就是被她刚才拉琴时那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偏偏要找个吃醋的借口,来掩饰他那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既然他喜欢玩这种“惩罚”的游戏,那一叶自然会尽心尽力地配合他。
“对不起……师尊……徒儿错了……”
一叶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李藩王,声音颤抖着道歉,仿佛她真的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徒儿不该穿成这样……不该让别的男人看到……徒儿是贱货……只配给师尊一个人看……”
“光道歉有什么用?欠操的**!”
李藩王低吼一声,大手“嘶啦”一声,竟然直接将那件价值数百万日元的高定礼服从领口处撕裂开来!
“呀——!”
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破布条,一叶那对白嫩的少女款**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两颗粉嫩的**因为车内的冷气和**的刺激,已经硬挺成了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疯狂地舔舐打圈。
“啊……好舒服……师尊……咬重一点……”
一叶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插进李藩王的黑发中,将他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
那强烈的吸吮感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不自觉地在真皮座椅上摩擦起来,一股股晶莹的**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座椅。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没发骚?”
李藩王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下她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
他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开始快速地**抠挖。
“噗滋!噗滋!噗滋!”
车厢里立刻响起了**的水声。
“啊啊……不要……手指不行……师尊……徒儿好空……想要师尊的大**……”
一叶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她那端庄优雅的大小姐风范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肉欲的极致渴求。
“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
李藩王一把拉开西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样、青筋暴起的粗大**瞬间弹了出来,嚣张地打在一叶白嫩的大腿上。
汽车在东京的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但后座的车厢里却已经变成了一片**的汪洋。
一叶没有丝毫犹豫,她跨坐在李藩王强壮的大腿上,双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将自己那湿漉漉的**对准了那巨大的**。
“师尊……徒儿要进去了……惩罚徒儿吧……把徒儿的骚逼操烂……”
她咬着红唇,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那根粗硕的凶器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肉道,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一叶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长长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那剧烈的撑胀感和极致的快感而绷紧了。
“操!真他妈紧!”
李藩王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一叶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颠弄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李藩王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几乎要把一叶整个人抛飞起来,那巨大的**狠狠地碾压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啊……太深了……师尊……要顶穿了……”
随着汽车的行驶,偶尔的颠簸更是加剧了这种深入的快感。
一叶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那对少女**随着**的节奏剧烈摇晃。
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小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