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声强行咽了回去。
只能发出一些压抑的、闷闷的呻吟,听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力忍耐的欢愉。
“怎么不叫?之前在床上不是叫得很欢吗?”
李藩王显然不满意她的表现。他伸手抓住奈绪那把黑色的短发,用力向后一拉,逼迫她仰起头:
“大声点!让你那个送外卖的小白脸听听,你是怎么爽的!”
“啊!……不行……有人……”
奈绪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地毯。
“有人又怎么样?你不是早就被我操过了吗?还在乎什么?”
李藩王冷笑一声,大手狠狠地掐住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开始更加凶猛地顶撞。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少爷……有人在看着……求求您……别这样……”
“那就让他看清楚!”
李藩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出了那根大**,故意在悠君的面前晃了晃,那上面套着的避孕套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全是奈绪的**和**。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这个贱货真实的样子。骚得要命,水多得像条河。”
说完,他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噗滋——!!!”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奈绪再也忍不住了。那种从脊椎骨炸开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所有的理智、羞耻、顾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啊!……好爽!……太深了!……操死奈绪吧!……”
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灌了李藩王的大腿。
悠君跪在那里,听着那句“好爽”,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搅碎了。
戴了套子又怎么样?
还不是操进去了?
还不是出轨了?
他连碰都没碰过的女孩,甚至连手都没摸过的清纯少女,现在正被这个强壮男人的大**肆意进出,操得稀烂。
那层薄薄的橡胶,除了能防止怀孕,能证明什么呢?
难道这就不是背叛了吗?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悠君低下头,眼泪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地毯上。
他看着那个曾经说要和他过一辈子、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此时的包厢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围那些原本在喝酒跳舞的女孩们全都停下了动作,或是好奇、或是兴奋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她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女保镖依然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对眼前这**的一幕视而不见。
在她们的职责里,只要没有武器出现,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哪怕李藩王在这里把她们都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仓敷玲奈,这个始作俑者,此刻正趴在李藩王的身后。
她伸出香舌,在那两瓣随着**而不断震动的屁股蛋之间舔舐着,竟然在给李藩王舔屁眼!
“啾……滋滋……”
“亲爱的……好棒……用力操……把奈绪学姐操成烂货……”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淫荡的鼓励声,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简直比奈绪还要像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