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冰冷而潮湿,墙角的霉味钻进鼻子里,让人感到压抑。没有温暖的炉火,没有昂贵的香水味,只有剩饭剩菜的油腻味。
悠君也不在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好寂寞……”
奈绪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现在好想要拥抱,好想要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她好想要爱抚,好想要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揉捏她的**,掐她的屁股;她好想要**,好想要那根粗大的**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她那个空荡荡、饥渴难耐的**。
她的身体在发烧,那里已经在流**了,在回忆起中午那场激烈的**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渴望着再一次的临幸。
但是,这一切,悠君都给不了她。
悠君太累了,每天打完工回来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而且……他的身体那么瘦弱,哪里有那种能把女人操到喷水的体力和尺寸?
甚至,就算他在家,就算他有精力,奈绪也不能让他碰。
护士美咲的警告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而且,更重要的是……
奈绪悲哀地发现,经过李藩王的调教,经过那种极致快感的洗礼,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太“高级”了,太“淫荡”了。
悠君那种温柔细水长流式的亲热,恐怕根本满足不了她现在这头已经被唤醒的野兽。
她完蛋了。
她在身体上,已经彻底变成了李藩王的母狗,再也回不到那个和悠君相拥而眠的纯洁女孩了。
面对着桌上那盘散发着微弱油烟气的剩菜,依媛奈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根本没有任何食欲。
那个中午在校长室里尝过的顶级和牛松露便当,仿佛给她的味蕾镀上了一层金,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贫穷生活中的粗茶淡饭。
她叹了口气,推开那碗没动过的剩饭,转身走向狭小的浴室。
“嘶……”
随着衣物的脱落,那面布满水垢的镜子里映出了奈绪那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
真是一具尤物啊。
哪怕是奈绪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年轻**,都忍不住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被李藩王那充满魔力的精液滋润过后更是变得吹弹可破,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那是被彻底开发、被雄性激素深度浸染后才能焕发出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妖艳光泽。
她的身材简直就是为了**而生的完美罪证。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足有H罩杯那么大。
白嫩的乳肉像是两个充满了水的大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颤,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肉的弧线。
原本粉嫩的**,经过李藩王几天的蹂躏和吮吸,此刻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硕大,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擦过,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硬得发痛。
视线向下,是那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连接着那宽大丰满的骨盆。
那屁股……
奈绪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
那里原本就很大,现在更是因为频繁的**和那根大**的撑开,变得肉感十足,充满了弹性。
上面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那是李藩王玩弄时留下的勋章,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彻底沦为一个高级的性玩具。
再看那双大腿,虽然有些肉肉的,但却紧致白皙,连接着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的芳草已经修整过了,露出了那饱满肥厚的**,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时不时吐出一丝晶莹的**。
“这就是现在的我吗……”
奈绪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身体,指尖划过那敏感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
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