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激烈的**动作停止了,那种**的水声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她像是一尊悲伤的雕塑,坐在那根象征着罪恶和金钱的**上,任由那股空虚和屈辱将自己彻底淹没。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被东京密集的高楼大厦吞噬殆尽,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
依媛奈绪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那个位于老城区破旧公寓楼里的出租屋。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昏暗得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这是底层生活特有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咔哒。”
奈绪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那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狭窄拥挤的陈设。
“悠君?我回来了……”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奈绪摸索着打开了灯。
那盏昏黄的吊灯闪烁了几下才亮起,照亮了那张贴着胶带的小折叠桌。桌上,扣着一个平时用来保温的塑料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奈绪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悠君那熟悉的、工整的字迹:
“奈绪,锅里还有饭菜,我用保温罩扣着,还是热的。你回来记得热一下再吃,别吃凉的伤了胃。我去打工了,可能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早点休息。——爱你的悠君。”
看着这张纸条,奈绪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这么晚了,悠君还在外面为了生计奔波。而她……
她叹了口气,揭开那个塑料罩。
盘子里装着的,是昨天那顿被悠君视为珍宝的丰盛大餐的剩菜。那是几块有些发硬的和牛,还有几个有些蔫了的蔬菜。
因为太贵了,因为太好吃了,他们舍不得扔掉。
哪怕已经过了一夜,哪怕口感已经大打折扣,他们还是要把这些剩菜热一热,继续当成美味来享用。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奈绪看着眼前这些冷冰冰的剩菜,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
并不是因为食物变质了,而是因为……她的味蕾,她的胃,在今天中午刚刚经历过一场天堂般的盛宴,现在怎么可能咽得下这种凡间的粗茶淡饭?
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中午,那个奢华得如同梦境般的校长室里。
那时候,她刚刚被李藩王那个恶魔玩弄过一轮,正赤身**地瘫软在他脚边休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火一样烧着,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饿了吗?”
李藩王正坐在真皮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双精致的漆器筷子,面前摆着一个像艺术品一样华丽的漆器食盒。
“哼,果然是穷鬼出身,饿得跟个难民似的。”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却随手夹起一块肉,递到了奈绪的嘴边:
“张嘴。”
奈绪那时候虽然害怕,但实在太饿了,只能乖乖张开嘴。
那块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吃过的美味!
那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一种魔法料理。
那肉仿佛是在舌尖上融化一样,鲜美多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醇厚香气。
那种味道高级、复杂、充满了层次感,根本不是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猪肉、牛肉能比的。
“好吃吗?”
李藩王冷笑着问,又夹了一块喂给她: